天气有点热,坐了很久的车,一副将死的神情。头很晕,我祈祷能睡过去,睁开眼看见明天的太阳,未能如愿。MP3里歌手的声音很吵,没法催眠。
我还没有找到工作,这也是我头疼的一部分原因,头痛欲裂。我已经在这个城市闲晃了很多天,信心耐心消失殆尽。你依旧没有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两块电池轮流充电,从不忘记。
面试的过程枯燥又冗长,千篇一律的笔试和口试。我有点紧张,额角微微出汗。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声音有点抖,感觉要糟,大脑空白一片。
一个散步的日子过了很久,无以对话,白天容易成眠。做的关于狂欢的梦,与过去有关的温存。不说话,是我想念的表达。闭上眼。听见眼泪砸在心口,清晰无声的疼痛。
我晚上失眠,想借酒买睡,又怕连梦话都真实不可掩饰。很久没有哭,大概眼泪也找不到出口了,亦如我在这个城市迷茫不知西东。
我的肺有点问题,可惜你不知道。所以我亦无法得到一点关怀,乃至同情。工作又泡汤,想到几天的辛苦,我欲哭无泪,还有对未知的恐惧。我现在是一个病人了呵,我想笑一笑,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却发现鼻子很酸,有液体正试图冲破出来。想到我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害怕简直从灵魂深处冒出来,把我裹得彻底。
我想一个人去旅行,不计划在哪里停下来。想听一听风的声音,是否真的都是破碎的别离。想找一个陌生的地方,摘下我的面具。它已与我的脸贴合得那么紧。迷失在不真实里,能令我痛恨自己。你说喜欢我的笑,不知道你是否对别的女孩子说过。我不喜欢你对人太好,可惜你不知道。
天气变冷了,昨天还穿短袖今天就换上了毛衣和厚厚的外套。一股不知名的寒流关顾了我在的城市。七度的温差我促不及防。记得我以前说过:感冒是情人间耍的小把戏。我还记得当时你一脸认同又啼笑皆非的表情。我是真的感冒,没有情人。
半夜身体醒来,它嗅到了冰冷的气息。我的脚冰凉,不带一点温度,被子不能满足它的渴望。它的冷竟有如此巨大的生命力,不容同化。我想问自己:十分是否它也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砌着高墙,不想有人靠近。
一个人在房子里,睡到阳光淡起来。肚子突然就很饿,只找到几天前买的面包,已经在发酵。过期的使命,酸酸的气息,带来魔性的沉迷。糜烂的甜,弥漫成一片海。我的心也长出霉菌来。
我们重逢,隔了三年的春去秋来。没有牵手,没有拥抱。以前的种种,意料之中地老去了,再也看不出痕迹。同学聚会的时候我直盯着你的酒杯,希望能看到你喝醉的样子,是否会勇敢说爱谁。我喝很多酒,一杯又一杯,最终昏睡。梦中你的样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第二天我就南下,不想再见你。这次的相聚,兴许是幻觉也说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