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人生记忆中我的爷爷是陪我走过第一段童年的守护者。
因为我的生月小,所以9岁才可以上一年级。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年龄的小孩子特别的多,那儿象现在啊! 把入学年龄都降到7岁了。 可能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时侯聪明吧!???? 之所以这样我就去爷爷家那里的一年级就读了。那时侯不知道在爸爸妈妈身边好,整天玩。疯到什么程度呢? 吃饭的时候爷爷奶奶就看到我了, 一吃完饭! 得了! 没人了! 爷爷奶奶都叫我“疯丫头”。尽管我疯,爷爷也很疼我。 每天都会把铅笔削好放到我的文具盒里,去上学的时候爷爷都会给我五分钱或者是粮票------那时的粮票还可以当钱花呢! 爷爷是让我买冰棍儿或者是零食用的。多好的爷爷啊! 现在想起来眼里不禁得就会涌出点点泪花。
记得那时我做了一件我觉得对但是在老师眼里却是错的一件事情。那天我和我童年时的玩伴到学校特别的早,看到同学的书和铅笔都很乱的放在桌子上我和小琴就有了想法。“咱把同学的书和铅笔都放整齐好不好?”我兴奋的说。 小琴肯定得点了点头。于是我们的工作开始了。认认真真地把每一个同学的书本、铅笔盒,摆得整整齐齐。本想着老师会表扬我们可是同学们到学校以后都告老师说我们乱动了他们的东西, 挨了老师一顿的批评。
时间好象催我快点长大,一眨眼的功夫我和爷爷就只能在节假日的时候才可以见面了。 只要一放假我就迫不及待的要到爷爷家里去。 那时就是一心想着要去,没有什么理由。 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因为到爷爷那儿 可以痛快地玩吧!!! 就象什么去河里捞鱼了, 上山摘酸枣了, 抛红薯了 , 等等等等都是跟着我那个表哥去的 ( 他大我4岁 ) 。
因为从小就疯惯了, 到了再大一点的时候我还是这样。 我家当时是在工厂家属院里那样一排一排的平房里住, 我一间我爸妈一间。 每天上学乘厂里的专车,回来的时候可能会赶不上就步行回来。 穿过麦田、树林 、 野草地, 一边嬉戏一边赶回家吃爸爸妈妈做得香喷喷的饭菜。 每到春天4月份的时候麦穗里灌满了漿,我们就摘来几穗烤着吃。不是自己生火 , 而是在小焦窑的窑炉喷出的火里烤。 聪明吧 ! 当时就知道资源合理利用了。 这还不算什么!假日里的夜晚更是热闹。我们厂里的小伙伴们不用一个一个通知,天一黑马上到指定的地方集合。先是侃大山,随后玩捉迷藏。 我们的捉迷藏已经不是很小的时候玩得那样了,我们起了一个浅显易懂的名字“逮人” 。 规则和捉迷藏一样,所不同的是四五个人一组,不管你藏到哪里只要不让对方找到就可以了。 这样一玩 就是几个钟头。 我们藏的范围很广, 真的是什么都不怕, 上房顶 、爬树、钻煤房, 不管是不是脏一下子爬在麦田里一动不动。因为藏的范围太广了,一般是找不全的, 约么着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就爬出来了。要不就是用喊的,“不玩儿了,出来吧 !”等你出来的时候可能就被抓了哦!虚虚实实嘛!还挺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