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来否--地球人都知道
今夜来否,当然就是鄙人了,八十年代生人,书无所不读,全无收获,并不着急。志学之年,帝王不存,二十二岁发奋写作,科学哲学无所懂,故写杂文,博大家一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著文作事均甚认真,糊口四海,自由职业,甚难发财,往往吃亏,亦不后悔。如此而已,再活二十二岁,也许能有点出息。
我的生命的道路如同一道小溪,从浅浅的山谷中,缓缓地,曲折的流入"不择细流"的大海.我抱紧的只是绵密的忧愁,因为美不能在风光中静止,所以我早以飞渡万重的山头,去更远更阔大的湖海投射影子.我的人生是浪花里的浮鸥,我的天是沉碧奈何天.
在我短暂的写作生涯里,我写了若干文学作品,杂文是我最喜欢的文学形式.我文章的文采既融化了古典文学的神韵,又融合了欧美文学的乳汁,多少赢得了一些青年人的共鸣,隐隐产生了一种"今夜来否体"的文字.我的作品是抒唱对人生的感悟,风格含韵,满蕴着温柔,微带着忧愁,欲语又停留.我的文学观是,文学是要能"表现自己"才是有创造性的,才是有代表的"真的文学".早期我由于受生活在"悬在天上人间的中段"的社会里,不能升天,不甘入地的影响,创作了<农村八十年代的人><藤晰斋辞><魔域的世界有你更精彩><当兵也要走后门><世界是平的><80后的人><今夜未经承认来否><斗大的父母官>等少量文学作品,让读者透过我的人生历程,看到社会风云变幻的某一侧面,也为后代留下一些"问题杂文".
从二00七年十月起,我以今夜来否这一笔名写了许多"问题杂文",鼓吹"轩辕的哲学"的虚幻,虽未能引起较为强烈的社会反响,还时常被报刊退搞,也成为了鸳鸯蝴蝶派的文人,游戏笔墨,备人闲谈.但不论怎么说,在我从事文学创作以来,多少为我的文学宝库创造了宝贵的财富,提高了我的创作水平,在文学史上留下了默默无闻的功绩,我已别无他求.
"著文岂只为稻粱,遵令前驱笔作枪",这声惊雷把我震上了写作的道路,在这并非平坦的道路上,我与奇幻多彩的晨昏朝夕相伴,一生又有何所求.孤寂的写作生涯富于我丰富的想象力,陶冶了我不甘的气质.每一个在文学上作了点工作的文人都想在自己的文学道路上做出一些成就,著书就成为了文人心灵深处的一个归宿.或许著书也正是我写作生活里寄予的一个未实现的梦,如真有那么一天,我在书店里看到了自己用毕生心血写出来的名著,这倒也不枉费我此生来人间走一趟,多少能慰惧一下我空虚的灵魂.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暗故园.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这正是我毕生实践的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