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来,这算是个好天。有暖暖的太阳。在家里的时间着实有些太长,下午上金石滩去了。路上我看见几乎落光叶子的杨树映着落日很萧瑟。我感觉不到外面的冷,因为车子里面一直开着暖风。天快黑的时候我到了这片别墅区。这里原本和农村没有什么两样,可是经过了现在版的愚公移山,俨然已成为了一个亮点。这里究竟是如何把耕地或农房改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或者先前的那些人都哪去了我不知道, 我只晓得这是个怪怪的地方,活象个有人把守的监狱,出入还要门卫。下面的房子都盖好了,只剩下我的那一栋是最后起的,因为样式和别人的不一样所以最后出来。来到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工人们在忙着抹墙。我来到砂堆前站了下来,因为那里的一辆小推车里正在烧着一点木头,是拌水泥的工人太冷的时候燃起的。那人四十多岁,可能也没那么老,只是显老。他主动问我,这房子是给你们盖的吗?那一刻我觉得自已无耻。我不敢说是,只低头嗯了一声。我不由自主的说,真冷。那人说,你坐车里还行,我们成天就这样在外面,不刮风还不算冷。我看着火,心底觉得自已无耻。他自顾自的说起他的老家是吉林的,那边现在更冷,都穿棉袄棉裤了,但现在干活穿多了太笨,穿少了太冷。 我原以为房子半个月会盖好,可是怕是要拖到月末了,就不由的问他,晚上在做到几点收工,他说五点多,这不天黑了看不见了就不干了,就在下面有个宿舍里住,那里有好多人。然后就去干活了。我到处看看,然后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我看见他们做工的也正往山下走去。虽然下面的这些房子盖好了,可是几百栋别墅只有三两家亮着灯,但听说几乎都卖光了,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没有回迁的人,这让人觉得不舒服。
晚上在理发店遇见打麻将的邻居,那女人问我,你怎么还不回家做饭,我说才从金石滩回来,她问我去做什么,我说盖房子,她睁大眼睛问我,别墅?我说嗯,她说那你再不回来了?我说怎么会,当然回来。我给她看了照片,她说能住得过来么?装修得多少钱哪?我听了觉得别扭,就找个话题岔开,竟说,这两天菜真贵,晕死,我怎么竟找这么个话题。她当然顺势说了能买得起别墅还闲菜贵的话,弄得我好尴尬。只能说菜贵是实话的废话。没过一会我就找个借口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