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日,他成了我们的‘院士’。
他每日除吃喝拉撒睡外,几乎都在闭关修炼。
他有关心政治,某某贪官被双轨,农民工兄弟被骗……
他也很好色,常流口水不仅仅是看到馒头时会这样……
他总是一本正经,谈到 ‘性’总是敛起面孔,谈到 ‘钱’总是满不在乎, 谈到‘利’姿态优是高雅……
他总是在为国家而读书,为人民谋福利……在公共场合高骂社会不公,美国佬不义,阿扁痴人说梦……
我们不懂他,就叫‘院士’,他也乐于接受。
终于有一天他怒了,‘你们封我院士,岂不是太高自己’。但终究还是乐得此雅号。
每天总是传来人民电台的广播,手里总是领着文汇报,不明白手提电脑对他能发挥什么功能,难道是嫌抽屉太空了?
总是有太多疑问?我们不解,就说‘院士’自然是与众不同的,仅此而已。
突然有一天他拿来一篇关于他的报道:某某,高才,在多个学术期刊发表论文受到学术界好评,并多篇诗稿被报纸转载!
愕然,亦然,欣然!
他依旧不变,‘院士’果然荣辱不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