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是他来到这里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对我们鱼来说是不用天天吃饭的,只要一周一次就可以活下来。而对于吃饭的时候那就必定是最饿的了。所以我不难想象这位老爷爷生活在这里是多么的凄凉与无助。。。。
在吃完饭后瓶帮米优洗了洗伤口,这使那位平时拽拽的少年脸上出现了害羞的表情。我和老爷爷坐在了一边。我们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各自的家乡。过了很久很久我们都说完了自己的家乡,其中我和瓶的话最多也最好玩所以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米优从我们说起到现在他都很安静。这使瓶想起了还剩米优没讲。
可是米优却站了起来然后拨开草丛离开了。留下不解的我们,这时,老爷爷开口了“让他去吧,每个人都有心底最不可触摸的痛,也许那就是他的痛。。。。”我和瓶没有多说,尽管我们没有明白老爷爷说的话,但是我们都知道老爷爷懂得一定比我们多,他说的一定是对的。
那天米优很晚才回来,晚到我们都睡下了,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
我渐渐发现自己和他很像。什么地方呢?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感觉。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米优有很多的心事,很多的烦恼。只是我还不知道从何时起我已经关心起他了。他的一个皱眉,一个沉默都能使我的心为他存放一个空间。只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就足以说明了我对他的改变。
那天晚上,米优还没有回来瓶陪老爷爷出去了,而我正在发呆,殊不知背后的米优。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地上。除了尾巴山歌德旧伤外还有好多的新伤,在身体的不同地方好多好多的血,看得我好刺眼。
我笨手笨脚的帮他处理伤口,弄得他眉头一直深锁,是我把他弄痛了吧。终于我胆战心惊的处理完了伤口,米优在我转身的那一刹,我听到了,是很感激的一声“谢谢”。那一刻我笑了,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不明白。
“快快快,来信了!”这是村里难得的热闹。族长一脸激动的接过来信。是身在异村的小夕妈妈写来的。
族长:
我在异村一切都好,疫病很快得到了控制,预计马上就可一返回了。还有请转告小夕,晚上天凉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妈的这段日子要听族长话,千万别淘气。还有妈妈很想你!
林欣留
看完信后,族长闭上了双眼嘴里喃喃地说着,我对不起你们这一家啊!
晚上,族长坐着,桌子上是丰盛的晚餐只是都凉了。“老头子,13年前林夕的爸爸是不是那场比赛中遇害的一员?”瓶妈说的很轻就像怕触摸到族长的伤口一样.”族长没有回答。“13年了,我以为时间可以治疗一切伤痛,可是这是你永远都不曾忘记过他,难道你就不能放开吗?”瓶妈开始哽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