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垣段壁枯叶如秋风烟黄土白骨无愁手中干将金泽逝去独战九州笑熬头
红鹤心中一边默念着诗句,一边用手拉了拉裹在身上的大氅。脚边的火堆已经逐渐烧尽,但残存一点火星仍挣扎着吞食着最后的焦木,就好像攻入襄阳的蒙古军士一样贪婪、放纵火堆对面几个宋兵早已相偎着熟熟睡去,碳火的熄灭好像根本与他们无关似的。也难怪经历了一天的征战,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谁还能顾及睡觉时身边的一堆篝火;谁还能顾及有没有人为碳火再加一把碎柴……
“是该走了”红鹤站起身抖了抖尘土,一股钻心的疼痛直透前胸。这已经是第9次发作了,红鹤知道时间不会太多了。按以往的经验凡是中了灵蛇毒的人都会笑9次,到了第10次就必死无疑。“不知道刚才我的脸上会呈现的那种笑容”红鹤心中一动“苦笑?狞笑?”随即头脑中又冒出另一个念头“不管怎样等事情一了就都结束了。”于是乎他便展开身行,发足向襄阳城北狂奔而去。
龙树和尚独自站在襄阳北渡口的一棵柳树旁。寒风吹打着枯屑的树干发出似哭非哭的啸声,四周一片黑暗。大和尚扶了扶背上的干将,两只干瘦的手漫漫的从怀中掏出两只明煌煌的金轮。眨眼间,金轮激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锋利的轮口擦着劲风发出金属特有的噪音。轮子不动了,因为黑暗中一个黑衣人倒下了。同时几个身影分四向把龙树包围在中间。
和尚吼到:“红鹤呢?”
黑衣人无语。和尚默念法号,一股绿气从脚下冲上眉间。刚才枯瘦的手早已青筋暴起,原来肥大的僧衣也被肌肉充满。此时和尚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已经燃烧沸腾,仿佛一尊金刚降世。龙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四角的敌人,突然一声巨吼,劲力随着声音如海涛击石一般向四周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