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者1:咖啡是最舒服的,黄连其次,奎宁第三,苦丁茶最难喝。
轮到第二个测试者了,她对苦的感受比第一个测试者要更强烈。
测试者2:最舒服的是咖啡,其实是奎宁,第三个是黄连,第四个是苦丁茶。
让我们来看看第三个测试者的反应。
测试者3:最舒服的是咖啡,其次是苦丁茶,再就是黄莲,最难喝的是奎宁。
实验的结果不出我们的意料,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咖啡的苦是最能接受的,但是对于其他几种物质,每个人的体验则完全不同。这是否说明苦是一种无法界定的味觉呢?
浙江工商大学食品感官学教授邓少平:苦味是最复杂的一种味道,一般是用舒适度作为一个衡量指标。
老草医的一番话,让我们彻底相信当地人的确爱吃苦的食品,我们决定亲自体验一下基诺族的食品究竟有多苦。
第二天上午,我们和当地的民俗专家再次来到了基诺山寨,车慧芬把我们接到了一个传统的基诺族人家,打算做一桌苦味菜肴来证明他们能吃苦的事实。
杨荣从版纳州文化馆退休之后,多年来致力于研究基诺族的风俗文化,这次他专程来为我们讲解基诺族的饮食文化。
车慧芬告诉我们,基诺族平时做饭用的原料很多都是就近采摘的,特别是那些苦味的菜都要去附近山上才能采到,但是她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已经忘记这些苦菜长在哪里了。
杨荣:王导,来尝尝这个胖石榴,是不是不舒服,这个叶子是管止泻的,直接放在嘴里马嚼。
记者:这个叶子可以吧,是挺苦的。
基诺山位于北纬二十一度,阳光充足,雨量充沛,土地肥沃,经济作物达到2000多种,难怪基诺族的饮食往往就地取材,和想像中要翻山越岭的情形完全不同,没爬多久就可以采摘到野菜了。
杨荣:苦子果。这个一般有两种,直的不能吃,只要弯把的。弯把的可以直接要用。
杨荣:沾沾草。它是刚开始不苦,但是慢慢比胖石榴还要苦,有去火的作用。
记者:大叶茶。茶叶也可以生吃?这个茶叶太苦了,可以做凉拌菜?
杨荣:用手把它这样揉碎,做成一个汤。
基诺族采摘的很多苦味野菜都可以入药,那么这些吃多了会不会对健康产生影响呢?
仝小林:他是不是就是因为靠近山区,采这些苦药比较方便,作为一种青菜来吃。等于是本身的长期的把它作为一种野菜,你看有些吃车轱辘菜、就是车先草,有些吃鱼腥草。这些他都养成一种习惯了之后呢,他就可能对这种适应了。你给他,拿这些再用药的时候,比没有用药的人的剂量可能要大的多了。你像这个韩国人吃秸梗的话,那一吃就是很多很多。但是我们从它用中药的时候,这个东西很少。这种情况就是,对韩国人你要再用秸梗的时候,那恐怕剂量,绝不是那么几克的事,几十克才起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