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这是什么树皮,就是嚼。
车慧芬:来,这是槟榔树的树皮,嘴这么鲜红?急甩到嘴部,血盆大口。
记者禁不住诱惑也品尝了一下。
车慧芬:怎么样?
记 者:我现在没有感觉?
车慧芬:觉得苦么?
记 者:一点味道没有。
车慧芬把包好的槟榔叶子塞给了我。
记者:苦,但不是说特别苦,可以忍受,还没有苦瓜苦,它只是说味道有点怪,有点苦,苦的程度不是说让你忍受不了。
这种又苦、又辣、又麻又涩的怪异味道让记者无法忍受,赶快吐了出来。
车慧芬:你那么快就吐,干嘛?哈哈。
记 者:人们常说基诺族的老人长期吃槟榔对味觉的刺激,所以吃苦不太敏感,吃苦的菜就感觉不到苦的味道。
车慧芬:她说是一样的,吃了槟榔以后,吃了菜以后嚼槟榔是一样苦的。
记 者:现在基诺族年轻人能吃苦么?
车慧芬:吃啊,山顶上的苦笋,从小孩到大人都吃啊。她说基本上我们吃得这些和苦瓜味道都是相近的,一样苦,有一种苦笋,四到六月份生长的就比苦瓜苦,她说我们吃得这些苦的都可以用来做药材,很多草药比苦瓜要苦很多。
长期嚼槟榔并不能降低味觉对苦的敏感程度,而草烟也仅仅是在抽完之后能短暂的降低味觉对苦的敏感程度,可见基诺族吃苦另有原因,不过基诺族老人的这两种爱好,共同之处都是为了寻找一种味觉的刺激和快感,这一点和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对咖啡的喜好有异曲同工之妙。
喝咖啡既能获得味觉的刺激和快感,又能欣赏到充满艺术的制作技巧,最苦的咖啡莫过于喝意式浓缩咖啡,用咖啡机将咖啡豆研磨粉碎后,用92℃的开水冲泡咖啡,然后用30毫升专用的白色瓷杯盛装,不加糖不加奶,咖啡面上浮现出浅金黄色油脂。这时的的咖啡是醇美的,入口也是最苦的。而卡布奇诺咖啡则是由鲜奶和咖啡混合而成,在冲调的时候,顶部加上一层蒸汽打出的牛奶泡沫,最令人称奇的是最后一道工序,凭借咖啡师的技艺,用牛奶冲调出各种精制的图案,这种咖啡不但看起来伤心悦目,口味也醇厚幼滑,回味无穷。
主持人:一般来说,人们对于苦的味道是最不容易接受的,特别是在北方,常见的苦味蔬菜就是苦瓜,然而很多人对苦瓜的味道依然接受不了,却爱喝喝咖啡和苦丁茶,那么各种苦味食品直间的差别该怎么来评判呢,是否也像甜度和酸度有一种衡量的标准呢?
记者:在桌子上摆放的这四杯液体依次是咖啡、黄莲、苦丁茶、奎宁,我们请同学们现场进行一个测试。
这个实验主要是让测试者比较一下不同苦味的接受程度,第一位测试者经过仔细的品尝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