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草烟苦么?
老人:辣,不是苦,苦的话不抽,辣得话更好抽
老人娴熟的把烟叶塞入到烟斗之中,据老人介绍说烟叶是他自己在山上栽的,平均一天要抽十多次。
记者:有一种说法是常抽这个草烟,不怕吃苦?
老人:他说他抽了烟以后吃苦的东西感觉更好吃,味道就淡了
记者:抽草烟的人很多么?
老人:年轻人抽纸烟,山上蚊子多,抽这个烟可以驱蚊子,蚊子不敢靠近他
记者:老人爱吃苦的么
老人:他说基本上每一顿,都吃苦的东西,不吃难受。
看来长期抽草烟的确会让人的味觉对苦不是那么敏感,但是基诺族现在除了老人,年轻人已经很少抽草烟了,如果因为这一点推断所有居民都能吃苦显然是不成立的。现在只能从槟榔上找原因了,说起槟榔,在西双版纳地区非常常见,无论是街道还是植物园内,都能看见它的身影,细细的高高的,槟榔原产于马来西亚,种子含有多种生物碱和营养物质,可以入药,我们不禁产生了疑问,平时嚼的槟榔大多加工过,吃不惯的人会说味道有点怪,但是说苦可就牵强了,在车慧芬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先者的亲戚家,这位老人是当地的一名草药师,先者请她来给我们演示吃槟榔,老人为了方便平时嚼槟榔特意准备了专用的袋子。
记者:你问她老人家吃槟榔是天天都嚼?
老奶奶:一天都吃。
记者:我问这个老奶奶,她吃槟榔是不是天天吃,她告诉我一天吃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
记者:您问她吃槟榔是不是一个普遍现象,老少都吃?
先者:老奶奶说她现在嚼槟榔阿,只有年长的人吃,年轻人一般都不爱吃,但是小孩还是有,觉得好玩么,一般还会吃的。
记者,吃槟榔和吃苦的菜相比哪个更强烈?
先者:她说那个菜比嚼的这个槟榔要苦。
老人家拿出的所谓槟榔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和我们印象中福建、湖南那种树上结的槟榔果完全不同。
先者:这是树皮,专门嚼槟榔用的,感觉泡沫更丰富一点,这是栗树的嫩结,拿出了槟榔叶子,这是傣族叶,也是槟榔里面比较麻一点的,这种叶子能让嚼槟榔时候更红,颜色更好看。这是草烟,芭蕉叶包烧一下,还有更重要的,是石灰,牙就不会疼,喜欢吃加白桦树的树皮。
当我们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先者先体验了一把。
先者:嚼槟榔特写现在什么味道都有,麻的,也有烟叶的味道
老人家口中嚼的槟榔叶子,据说是从勐海地区那边的傣族寨子要来得,基诺族居民吃的槟榔是由好几种东西构成的,包括几种树叶和树皮,还有草烟和生石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