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就是浸在幸福里,但不懂得珍惜幸福的一个群体
——李同学
我想这句话正好命中我,上课思想总是游离在教室外,甚至到学校外游荡,老师稍微限制一点,心里就开始不满:“我恨死老师,恨死这所破学校了!”然后脖子一拧,和老师僵持不下。
每天下课和学倩跑去网吧,玩一些毫无意义打发空虚的游戏;每天下课和学倩跑去三城路,敞着衣襟,举着鲜艳的冰糖葫芦或者别的什么招摇过市,那时的我极其反祖,如果摘去鼻梁上那副800度的眼镜,手里的冰糖葫芦换成一米长的木棍,前面再有一只瘦骨嶙嶙的猪奔跑,我就是一个十足的放猪娃,一个1958年后大饥荒时期的放猪娃。
在学校,上课以外的时光让我留恋,和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嬉笑打闹,我们都是一类人,有了他们我至少不会感到寂寞。我的变化是趋势之所向,更是命之所然,爸爸妈妈基本已经放弃了我,我就像糜烂的霓虹灯光一样四散伸展,永远不会一直向一个既定的方向生长,一直长,长成一棵笔直的树。
前桌是个娇小柔弱的女生,每次考试都在年级前三徘徊,她是老师的宠儿,相比起来我就是老师的弃儿,我要和她背道而驰,走到最远才不会被她的光芒灼伤,老师把我当成破罐我就破摔,因为我的叛逆,也因为——我正处在动荡的青春期。
我是个坏孩子,但不是一个混孩子,我想过努力读书,考个好大学,也为自己的未来铺平几块砖,也有个人人羡慕的好未来,但致命的是……我的身体就像急速行进的火车,上了既定的轨道就不能再轻易地改变方向。
某同学说过:“高中三年,我们不能留下让人喷血的好成绩,还不能留下点快乐的回忆么?”他予以自慰,我更是奉为真理。我们是一群人,一群高中三年没有好成绩但有好回忆的人,一群挨训从不好意思到麻木了的人,更是一群现在享受伪饰的快乐将来会痛苦不堪的人。
如上所言,我是个坏孩子,但不是一个混孩子,对自己的未来亦是有着美好的憧憬和希望,抛弃那些华而不实的欢乐,撕掉用来保护自己的麻木面具,满眼便会浸满悲凉,会茫然,会痛苦,更会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思考:是我上了高中?还是高中上了我?
—— 灵修♀简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