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
他说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普通人向来是这样把节烈两个字分开来讲的。”这是张爱玲在自己的小说里表达出的天下所有男人的理想。
也许每一个男子的生命里都有过这样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吧,至少是幻想过的。坦率来讲,不单是男人,女人应该也不例外。
比如廖点点。现在的她,就纠缠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难题里。一个可靠本分,一个浪漫体贴,搅成一团乱麻里的两个男人,无论挥刀砍去哪一个,她都会觉得疼。
一杯温吞水
我叫廖点点,一个有着10年婚龄的女人。
10年的光阴,足以把任何最浓烈的感情都稀释成一杯温吞水。何况我的丈夫,本身就是一个温吞水样的波澜不惊的男人。
我和丈夫相识在我们上班的那家工厂。那年分到厂里的毕业生有100多个,我并不认识他。说实话,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姐妹四个,只有我最要强。虽然毕业的学校不太好,但我长得还不错,我最大的希望就是通过婚姻改变我的命运。
当媒人把张明领到我面前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特别动心,但我还是同意了。张明文弱、清秀又有些木讷,这不是我欣赏的,但妈妈说这样的男人是最适合做老公的。张明的家境也不错,父母都是开封一所大学的退休老教授,上面有四个姐姐,他是家中最小且唯一的弟弟,受到的宠爱可想而知。最重要的是,张明的姐夫是我们这个万人大企业的老总,这应该是我之所以嫁给张明的一个最大的砝码。
1997年5月,我和张明结婚了。因为他姐夫的关系,我们分到了一套50多平方米的房子,虽然并不大,可比起那些跟我们同时进厂,结婚仍需要去外面租房子的大学生相比,我们已经够幸福了。
第二年夏天,我生下了儿子。儿子白胖健康,眉眼像极了我,全家人都欣喜若狂。公公婆婆更是爱得不得了,孩子一岁多的时候,好说歹说,把孩子接到了身边。
我和丈夫除了上班,日子过得很是清闲。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生活也不会有什么变故。
幸福的心忽然失去了平衡
1999年夏天,单位改制,一部分人下了岗。我和张明当然不在其中,但其中有我比较好的姐妹刘柳。她和丈夫从厂里出来后开始做服装生意,两三年的工夫,谁也没想到,他们竟买了房,买了车,刘柳的手上还戴上了明晃晃的钻戒。我一直觉得幸福的心忽然失去了平衡。
那天回到家里,想起刘柳家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再看看我那个小家,我突然觉得很委屈。我劝老公也出去做生意,张明笑了:“我从小到大都在校园,你再看看我家,都是做学问的,哪有一点做生意的基因?”我说:“那人家刘柳的丈夫也是大学生啊,也没做过生意,不也做得挺好?”丈夫拍拍我的头:“咱现在过的不是挺好的么?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