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说:“好好的,辞职做什么?”
芙蓉转着茶杯,目光锐利地盯过来:“是你真心话?”
“为什么不是呢?除了你,没人会这样尽心为他做事。”
“我有那么好吗?”
“跟好与不好没什么关系。因为你爱他。所有女人在爱一个人时,都会尽心为这个人做事。”杜薇给她续了茶,其实,她心里实在怕芙蓉把自尊一泯继续呆在良颂身边。杜薇要的,是芙蓉知难而退,而自己,在不动声色的隐忍里,保全了在一桩婚姻中的自尊。
芙蓉胸部起伏的幅度大了起来:“你就没担心过他会离开你么?”
“从你打电话约我喝茶时,我就不担心了。三个人的爱情里,输家,往往是主动进攻的那个,赢家的姿态是坐看云起,如果你认为这是一场爱情,那么,你得到的,或许仅是以这种姿态赢得爱情的经验而已。”
街上,华灯渐次亮起,茶楼落地窗内的两位女子,面目一个淡定一个凄怨。
SEVEN
芙蓉还是辞了职,良颂去人才洽谈会招聘了位干练的青年男子做助理。
谁也没再提起那个叫芙蓉的女子。后来,在一次杜薇主持的节目结束时,她微笑着说:“有时,婚姻会生场可以自愈的小病,没有关系,一切都回好的。”
其实,杜薇还是清楚了所谓美满,不过是换个自欺欺人的感受角度而已,因为,这一生,没人能够把爱情放进真空,伤害多少总要来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