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匆匆离开北京,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为女儿联络的一家幼儿园开学在即,“这是多哈一家英语幼儿园,要求我们必须要在12月1日前报到,而我到温州后还得带女儿转道上海才能去多哈,时间挺紧张的。”
对于朱墨来说,这又是一个全新的语言环境——那家幼儿园是英语和阿拉伯语双语教育的,显然刚刚告别温州话环境的朱墨又要面临“严峻考验”,不过诸宸对女儿充满信心,“说来那家幼儿园也很特殊,我一个朋友的孩子已经在里面了,那里一个班十几个人,居然有9个是国外的孩子。”
在卡塔尔的家里 我没什么影响力
悄然之间,诸宸度过了当母亲之后漫长的恢复期,而且渐入佳境。2007年她先后夺得北乌拉尔杯世界女子公开赛、欧洲俱乐部联赛总决赛以及亚洲室内运动会女子个人慢棋冠军,而且达到了个人职业生涯的最高等级分,其中她和丈夫穆罕默德在亚洲室内运动会上拿到了卡塔尔代表团8枚奖牌中的3枚,“应该说在卡塔尔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可能卡塔尔媒体对室内运动会的报道比中国还多,尽管如此,我在卡塔尔家里并不是那么有影响力,在我们家,只有我丈夫一个人知道我是冠军吧!”
成绩好跟她现在的教练也有很大的关系,她目前和丈夫先后拥有了两位名教练——亚美尼亚的阿科平和摩尔多瓦的一号男棋手波罗甘,尤其是后者,曾担任卡斯帕罗夫等世界冠军的助手,经验丰富,“阿科平因为家事无法继续执教后,波罗甘就接手做我们的教练,他的经验显然非常丰富,而且他非常耐心,一起下棋没有架子,不像阿科平会非常严厉,是个很好的教练。”
今年让她最不满的大概就是参加国内甲级联赛,“我是两胜两负,而且没有遭遇中国年轻女棋手中最好的那几个,我那几盘棋也就是觉得(河北棋手)王豆豆下得可以吧,发挥得很不错。”
谈事业,不可避免地要谈及竞争对象,对于中国的“五朵金花”,诸宸表示深深感受到她们的冲击力,“尤其和侯逸凡下比赛,比赛时还没觉察什么,下完了想想好可怕,她的年龄比我小一半都不止呢!而她在棋盘上的成熟远远超过13岁!”当然,在互有胜负的基础上依旧保持着经验上的优势,而对于目前女子棋后许昱华,诸宸对这位浙江同胞别有感慨:“许昱华刚刚回到赛场,在欧洲俱乐部杯赛下得非常出色,但是以我的经验,产后恢复应该没那么快,需要一个过程吧,果然在亚洲室内运动会时看她确实还没完全恢复。”
目前女子等级分第二、实际第一的印度年轻棋手科内鲁(等级分第一的匈牙利传奇女棋手小波尔加拒绝参加女子比赛)应当说是诸宸最大的对手,“科内鲁和我们下的比赛好像不太一样,所以在赛场上遭遇的机会不多,但是去年和她下的两盘慢棋都赢了,当然感觉她的实力还是要超过其他棋手一截,等级分的反映还是很客观的,只是我的棋风比较克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