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的课比较烦人,老师讲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课堂上净讲一些无聊的东西,什么吃过鲍鱼拉,饭馆上菜的礼节拉,等等。而且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女生身上瞄来瞄去的,杨洋洋看着就恶心,终于熬到下课坐在前面的李斌一伸懒腰说道:"老师讲的真没劲。"看来和杨洋洋有同感的人大有人在,这时科代表卫生拿起抹布去擦黑板,韩风指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走狗",这一切老师没看见,这会儿他正在拉着'小枣'聊天呢"…是不是,哈哈哈,对吧,同学们听的是津津有味…留学?…英国?…不好不好,那不能去,我有个朋友在英国你猜怎么着,死了,累死的,一天打几份工…福利?咱能跟人家比吗,人家英国人都他妈是贵族……",杨洋洋看着他那副嬉皮笑脸样子就想抽他,就算找女学生聊天也得挑好看一些的嘛,'小枣儿'忒差了,小枣儿的脸圆的像包子,还没脖子,蒋冯含生前给她下过定义,叫'缩脖坛子上戳一大包子',老师也太没品味了。"韩风"班长从外面进来喊道"叫上你们宿舍的人到系办公室去一趟,都去。","八成是蒋冯含家长来了。"杨洋洋暗想。一进办公室,杨洋洋看见系主任,班主任和教导主任老沈都在,沙发上还坐着一那一女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学生家长,那个女的两眼红肿,还在用手绢擦眼泪,杨洋洋没见过蒋冯含家长,他只听说过蒋冯含的爸爸特别不显老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人,可是今天他看那男的并不显得年轻,一眼就能看出有五十多岁,老沈示意他们把门关上,"这就是褚遂良的家长,"老沈介绍说"这些是和他一个宿舍的同学。",这一句说的杨洋洋措手不及,今天褚遂良确实没来上课,杨洋洋还以为他逃课呢,没想到…,"老师,褚遂良怎么了?"卫生问了一句,杨洋洋希望回答是重伤或是昏迷不醒,可是老沈没说话,知识瞟了他一眼,这就足以说明问题了,"你们昨天谁会来得最早?"老沈问,"我"杨洋洋举手示意,"几点?","下午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你见过褚遂良么?","没有","见过其他什么人么?","没有","你们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没有",杨洋洋来了个一问三不知,"褚遂良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异常么?","没有"大伙儿异口同声,老沈点点头,这时电话响了,老沈抓起话筒听了一会儿,最后"恩"了一声,她对褚遂良的父母说:"您过去吧,让他们班主任带您去。",他们出了办公室,系主任摇摇头也出去了,老沈看看他们几个,杨洋洋,韩风,陈平,卫生,沈问,"还有五个。"她随口说道,"你们知道吗,今天早上学校发现褚遂良坠楼了。","坠楼?"杨洋洋一愣。"现在警察正在勘查现场呢,下午可能来找你们调查,你们好好回忆一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积极提供线索,这件事你们要注意保密不要张扬出去。",他们五个会去的时候已经上课多时了,还用他们出去说么,一下迟到五个人,还是他们五个,又是从系里回来,肯定有事,而且还小不了,再加上褚遂良没来上课,这些足够让人琢磨的了,谁比谁傻呀。杨洋洋这节课什么也没听进去,其他人也是如此,烦心事一件接一件,人人都是心事重重,中午回宿舍的时候他们发现宿舍已经被人翻过了,一定是警察又来了,他们还得自己动手收拾,但谁还有心情顾这些,不久,这一层的好多人都来他们屋看这看那,显然是听到什么了。下午的调查进行得很顺利,杨洋洋从警察那里知道了具体情况,原来星期五那天,褚遂良家里来了亲戚,家里没地方,所以褚遂良就回学校住,之后就再也没回过家,也没和家里联系,起初他的家长以为他去找同学玩了就没在意,直到今天早上,学校一个打扫卫生的小工,在宿舍楼后发现他的尸体,血早就干了,是摔死的。杨洋洋了解到事情的全部后又开始分析,"褚遂良死在学校了,他的死一定与那件事有关,既然是在学校,那么他一定是见过凶手,他那张大嘴一定是把我告诉他的事情说出去了,于是被灭口,看来那个凶手离我很近,非常近,甚至是一个宿舍的,冯含和蒋冯含还有褚遂良都死在他手里,。看来用褚遂良作试验还是取得一定成果的,即消灭了一个讨厌的人,又能让凶手更加暴露,一箭双雕,毛主席说过'革命斗争就是要有牺牲,死人的事儿是经常发生的,成千成万的人倒下了,使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想起来就有些难过',所以褚遂良就算为革命牺牲吧,死得其所重于泰山,下一步就是要找出凶手了,不过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是真正的目击人。"杨洋洋开始不停地对班上的每一个男生进行考察,却没发现任何疑点,看来这个人狡猾得很,"会不会想错了?"杨洋洋问自己,"我的推理也是有漏洞的,如果褚遂良把那件事说出去的话他不会不提我,他被人杀了为什么我没事,按说我在明处,要害我也不难,比如在我的水里下耗子药就行了,难道褚遂良没说出去,那他是为什么死的,是别的什么事吗?"杨洋洋觉得事情应该朝着清晰的方向发展,可是现在越能越复杂了,越想越糊涂,他自己的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他现在也不怕死了,他只希望能明白这前前后后的真相,这些事把杨洋洋的头都搞大了,他开始失眠了,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每天灰头土脸地去上课,他被彻底困住了。别的人也好不了哪去,陈平已经不看书了,也不学习了,整天看他的笔记,天天往楼下跑去找他那师父和祖师,沈问虽然不那么奇怪了,但他变得更不爱说话了,成天坐在那发呆,只有一次杨洋洋见他拿刀切下一块儿苹果说"我宰了你",杨洋洋很理解他们,像他这样知道一些情况的人都快疯了的话,那些不知情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能活着就算是奇迹了,现在校园里的谣言越来越强了,杨洋洋也开始相信他们说的了,也许他们屋子确实有问题,本来杨洋洋以为日子会变好,却没想到会发展到这步田地,事情一件接一件得出,乱极了,他已经尽全力去思考了,但最后除了不明白还是不明白,一切都是他的推测和猜想,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扎下根,不把它搞清楚决不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