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晓夫描述的这些事与雷宾的叙述相差无几,其中只是强调了在延续到半夜的宴饮最后时刻斯大林的温和的情绪:“当我们走到前厅时,斯大林像通常一样走来送我们。他开了许多玩笑,似乎挥了一下手指头,戳了一下我的肚子,叫我米基塔。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常按乌克兰的叫法叫我米基塔。我们也怀着好心情离开了,因为用餐时没有发生任何不快的事,以往用餐并不总是以这么好的气氛告终的。”
但是现在流传很广的А.阿夫托尔汉诺夫的说法与这些叙述不一致。他引用某些“老布尔什维克”的话,要人相信,似乎马林科夫、赫鲁晓夫和布尔加宁相当早就离开了斯大林的别墅,但不是回家,而是去克里姆林宫。“贝利亚借口自己有某些事情要与斯大林商量而留了下来,这是常有的事。现在现场又出现一个新的人:一种说法是男人,贝利亚的副官;另一种说法是女人,他的工作人员。贝利亚告诉斯大林,由于‘医生案’而得到了要谋杀赫鲁晓夫的证据,他叫来了拿着一包文件的女工作人员。贝利亚还没来得及把这包文件放到斯大林面前,那女人就朝斯大林脸上泼去某种会挥发的液体,大概是醚。斯大林立即失去了知觉,她又给他注射了几针慢慢起作用的毒药。在给斯大林‘治疗’期间和最后几天中,这个女人已经作为医生还是用这样的剂量又打了几次针,使斯大林不是立即死去,而是慢慢地、自然地死去。”
现在人们又把这个老说法与С.阿利卢耶娃提到的事联系起来:她看到在瘫痪了的斯大林床边有个年轻的女医生。阿利卢耶娃写道:“我突然想到,我知道这个年轻女人,我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我们彼此点了下头,但没有说话。”可以肯定,实际上“年轻的女医生”是贝利亚的副官,阿利卢耶娃知道她是贝利亚机关里的工作人员,但是未能认出穿了医生大褂的她。
首先使人对这一说法引起怀疑的是,贝利亚要向斯大林报告“医生案”。众所周知,这时贝利亚早就已经不管国家安全部了。与“医生案”有关的是伊格纳季耶夫和分管此事的马林科夫。阿夫托尔汉诺夫的说法的可疑之处还在于,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其他人离开后贝利亚留在了别墅。很难相信,赫鲁斯塔廖夫、斯塔罗斯金和其他警卫人员没有记住与贝利亚在一起的男人或女人。最后,这一信息的来源也令人生疑。得出的结论是,除了贝利亚和他的副官,在别墅还有谁也没有发现的一群老布尔什维克,他们默默地观察着几天中的犯罪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