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店上准备到广州进一批货,我忙不过来,便让丈夫去了。拿着货款,带上孩子,丈夫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做生意。我对他的期望很大,想通过这次自食其力,让他也懂得生活的不容易和家庭的责任感。陈谅到了广州以后,又陷在牌桌上输光了所有钱,我一直打电话他也不回来。直到女儿开学,他才找人将女儿带回来。又过了一周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了,我的内心感到难以形容的凄凉。1991年,无奈之中我对丈夫失去了信心,提出了离婚。正当法院快判下来的时候,陈谅突然找到我说:“能不能不要离婚,娃娃还小,我一定要改……”听着他的劝说和忏悔,我犹豫了,回忆将我拉回恋爱时的甜蜜。想着他对我几年暗恋的情义,我又原谅了他。可我还是在后来的日子里看到了丈夫的无情……
1993年,我们换了新房子,生意也做得很好,丈夫的确不像以前那么嗜赌了,等到女儿再大些就送她出国留学,一切都那么值得期待。生活如果不再中途转弯,我想我和丈夫一定能够好好享受幸福的慢慢降临。当时成都刚开始流行学开车,丈夫对我说:“我很想买一辆车,等两天我就去驾校……”“我不是很赞成,觉得没这个必要。”我虽这样表了态,可丈夫却没有当作一回事,自己去驾校报了名。
在驾校里,请客吃饭、唱歌,陈谅常常一人承包所有的花销,他大手大脚花钱的举动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这时,同驾校的一个比他小20岁的女子对他表白了爱慕之情,丈夫于是和她走到了一起,而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每当我问起丈夫:“怎么你昨天又没有回来?”他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我也习已为常。
1994年,忙于生意的我犯了胃病,疲惫的时候真希望丈夫能关心我一下,可一想起他只知道大手大脚用钱和享受,我又不得不紧锁眉头。一个朋友见我越来越憔悴,忍不住对我问:“你怎么这么傻哦,你丈夫在外面早有女人了……”“不可能!”我实在不相信丈夫会错到这份上,我立马给丈夫打电话,可手机关机……
我知道这不能代表什么,可也不能不当一回事。我开始向其他朋友打听丈夫最近的行踪,包括另一个女人的事,这才知道丈夫早已和这个女人租住在一起,并且带着她出席部分朋友的聚会,而作为他老婆的我却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人。
这一切犹如晴天霹雳,我呆呆地在店里无心做生意。第二天,丈夫回家后,我质问他:“你在外面有其他人,你就直接说吧,别人都告诉我了。”“哪有这回事!”虽然丈夫否认,可从此以后,我更加留心丈夫的一举一动。后来,一个朋友实在看不下去,就带我去了丈夫和情人的租住房。晚上11点左右,丈夫搂着情人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无法控制情绪,便上前抓扯那女人,却被丈夫拦了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解决,不要在大街上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