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日历来说这是是深秋的日子,我再次来到西安。已经阔别九年。
我发觉自己其实很留恋这座古城,因为当年在人生最困难的时候,我曾经来到了这座古都名城,这大气的北方,这沉淀的历史,这厚实的土地,这高亢的秦腔,这朴实的人群……在我人生的阅历上曾抹上了一段浓厚的色彩,至今神采奕奕。
我没有直奔开会的宾馆,首而是去了西安西界的三桥,因为安装发电锅炉,我在那里工作生活近四个月。可到了那里,发觉已经物非人非,没有了海洋搬波涛起伏的苞谷田,连我当年最怕的晚上由工地和住处必经的那块坟地,如今也是住房林立。小货店漂亮的老板娘和她刚满月的儿子更不见人影,现在应该是风韵少妇和少年小伙了,连打听的源头都没有,我便匆匆离开了。随后去了我当年经常去的三桥老街,觉得变化不是太大,还是那么狭小嘈杂,热闹拥挤。可那里有人不乐意了,马上更正了我的说法,以前这里好多店是平房,现在不是楼房了么。说的也是,可我还是觉得老街还是当年的老街,基本没变,依旧有我爱吃的地瓜,栗子,甑糕,柿子和猕猴桃……呵呵,权当物是人非好了。
现在这年代似乎不能怀旧和回忆,否则就有心态老化的怀疑。西安的出租车起步费依旧六元,公交车费投币一元刷卡五角,要知道,这是国际化大都市,面对的是九年来日涨夜高的油价啊,无法解释和搞懂其中的道理。公交车若是国家补贴还说的过去,可这出租是私人买车挂靠行业单位,总不能也不可以做亏本生意的。至少我生活的上海现在应该没有五角钱的公交车票费了,打的费几年间也上涨了不少。西安是古都名城,绝对有让人怀旧和感慨的氛围条件。但在西安打的和坐公交的时候,我绝对不知今夕是何年何月何日,所以怀旧也就无从谈起啊。我觉得象是有能人在操纵西安的公交出租行业,这能人不得了,若是让他掌管我们的房地产和医疗教育,那该多好。国家和老百姓该少操和少担多少心啊。
和九年前的相比,我这次的行程匆匆。回来后看了因为上次西安之行而写,被刊登在《扬子晚报》副刊上我的那篇散文,对一个曾进的过客而言,我已经没有象上次一样的感慨。不是求全责备自己,心情和文章一样,无病呻吟的虚伪是对生活态度的一种亵渎,自然流露的真实写照才是对生活氛围的理解和宽容,那是一种境界。这次在西安来来往往的过程中,我感觉到了那里深秋季节梧桐树未落叶,和上海淮海路的梧桐树叶一样。北方四季分明,不应该象上海那样季节交替暧昧。这又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南北两地相隔这么遥远,这梧桐树叶真让我有不知身在何地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