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规避气候变化的风险,目前科学家正在努力找寻方法,希望能够准确测算出气候变化的微观影响,以帮助受影响的国家做好准备,帮助决策种植什么新作物以及是否建设水坝等这样的具体事务。
一个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工程,从灌溉和防洪设施到风力发电厂或滑雪胜地的选址,在很大程度上跟一个地区的气候趋势,比如是否会变得更加干旱、潮湿、多风或温暖联系在一起。
但是让科学家提供精确地警告也许永远做不到。气候是如此混乱,变量是如此难以计算,即使是最好的模型都远远不能完全估算出未来发生的情形。
“我们需要给出受影响地区做出决策的参考指标,”管理联合国气候小组的世界气象组织(World Meteorological Organization,WMO)秘书长杰劳德(Michel Jarraud)表示。
“我们需要将预测范围缩小到比西班牙、法国或英国这些国家还小的地区。我们真的需要将区域变得更小,也就是达到100公里到200公里这个范围。”“但是目前我们还做不到。”
11月12日至17日在西班牙巴伦西亚召开的联合国气候小组会议将会发表气候变化报告的最后一部分,这份超过3000页的总报告将气候变化归咎于人类活动,并且概括性地描述了解决方案。下一份气候变化报告可能会在2013年发表。
今年四月的一份IPCC报告对更温暖的气候做了区域性预测,例如,喜马拉雅山冰川融化或北欧森林有了更好的生长条件,但是它的预测范围往往太模糊了以至于没有太大的用处。
非洲和澳大利亚的农民可能都想知道,究竟哪些地区正在受荒漠化的威胁。从阿尔卑斯山到落基山的滑雪场经营者也想知道,投资的新酒店或滑雪场的雪线将会有多高。
但是预测也许永远都不能精确地估计出,落基山脉的两个山谷究竟哪一个会变得更加多雨并且更适宜建水坝。
“将预测范围下降到工地那么大的地区将会是巨大的台阶,”英国科学家马丁?帕里(Martin Parry)说,他是IPCC一个部门的联合主席,该部门专门研究气候变化的区域影响。
全球变暖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有多少人继续使用化石燃料或者有多少人发展诸如风能或太阳能这类清洁能源。化石燃料是温室气体的主要来源。
“我认为2013年的评估报告不会给水问题的规划者提供他们所需要的更多的细节,”斯德哥尔摩国际水资源研究所(SIWI)的Johan Kuylenstierna表示,“不确定性仍然非常高。”
规划者对在众多情况下如何行动已经了解得足够清楚。最小的用于气候预测的网格是50×50公里。
英国伦敦正在研究如何预测区域性的风险,例如从北海涌向泰晤士河的更多的洪水,更多的热浪和更干燥的气候。
帕里说,将房屋涂成白色可能对防范热浪有作用,建议居住在洪水风险区的房主不要将电冰箱或洗衣机这类电器放在楼房的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