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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说给兰松绑后,我好几天没联系她了。我知道,她也许会胡思乱想,但我确实需要对工作再多作些投入,这下半年里我基本呆在本地,有必要往外地逛一逛,而且,这样给兰独处喘息一下也好。其实今年以来,我们基本都分开住,但我仍给她套上无形的枷锁。在这里我不怕坦言,我对钱不在乎了,甚至对事业成败也不再计较,跌倒了可以再来,这造歉收还有谷种,但对于我的女人,我会看得死死的,不许有任何闪失,这也许是从虹那里吸取了教训。爱着她,也竭力保护她。不过,这样彼此确实很累,强拧的瓜不甜,想来想去,还是给兰一点空间吧。
其实我也没走远,除了既有业务,主要是跟一些合作伙伴到附近二三线城市圈地而已。说是二三线城市,我个人是按地价划分的,早两三年那些地方二三百元一方的地块现在已翻了好几倍,而楼价亦然,有点后悔当初目光短浅。工作方面尚算顺利,出于应酬的需要,晚上也不再赶回家了。不过,我不苟同社会上的一种观点,以为男人晚上不回家就是有外遇了。其实不尽然,譬如我是不搞外遇的,假如有那么一天,那就意味着我心里已没有要牵挂的人了。
在他乡没有风流快活,不过,月饼倒吃了不少,当然,也送了不少。我还是第一次吃了上千元一个的,说夸张点的话,似乎还不如小时候我妈从街坊那儿买的两块钱一个的好吃。呵,一年一度的中秋节快到了,中秋节为何是纪念嫦娥奔月呢,我就想着兰那个家伙。中秋节回家当天,我打了电话给她,隐约觉得她的声音都有点改变了。
“感冒了?”我问。
“不是。”
“哭了?”
“也不是。”
这不是那不是,但肯定是有些不适了。每逢不顺心的事儿,兰不是大吵大悲,而是像这样子的不善言语。在笼中呆久了的鸟儿,出了笼反而不大会飞,那么,为了它的安全,只好再抓它进笼了。于是,我意味深长地说:“我今天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