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的生活过得异常的有规律。
公司派我去了那座美丽的城市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培训。我每天除了培训外还得不停的参观赞助培训的厂家,他们总会发很多的厂品介绍书给我们。
我培训以外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睡眠上,我几乎像是在冬眠。然后我没有时间去酒吧和上网。
培训的基地离我所住的酒店有十几分钟的车程。每天早上和下午公司都会有专车接送培训人员。我记得那位乘务小姐很美,她笑的很甜也很简单。而我每天下午几乎都一个人坐公交车回酒店。我一直喜欢坐公交车,这里总有很多让我新奇的东西。
那路车的乘客很总是稀稀拉拉的。
我第一天上车时,抬头就看见了门口坐着的那个男人。他很年轻,可他的脸上却有着那种沧桑的成熟。然后我坐在了左边那个只与他相隔站道的位置。
他坐的很随意,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那时的懒散。我想他一定为了今天的工作而疲惫不堪了。他一直看着窗外,我当时好奇的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每停一个站,他总会望望门口上车的人,我在想我上车的时候他是否也是这么望着我的。想到这里我的脸居然有点发烫了。 我到站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坐在那里。
下车的时候我真担心那个男人会看着我,可笑的是我居然紧张得有点脚步凌乱了。
然后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道的弯处。
酒店的房间让我开始强烈的想家。那种寂静是发自内心的,空洞的可怕。
我选了张CD,房间里开始充斥着嘈杂的电子音乐。我需要那些所谓的激情冲淡我的孤独。
住在我隔壁与我一同培训的那个男人总会在每天10点半的时候打我房间的电话。那个男人很高也很瘦,而且很白,还带着副眼镜。我每天都看到他西装笔挺的。
他总是在电话里和我谈他的工作和他近几年的计划。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接触时间里就这么信任我,难道是我这张幼稚的像孩子的脸让他觉得我善良了?还是他想找个人发挥一下他的表演欲望,展示一下他的才华?天,我这么想可真够可恶,我敢肯定要是被他知道了,他准会把我房间里的那部电话砸烂。
我将那部黑色的电话话筒放在了旁边。我担心那刺耳的铃声会在那个时间打破这种嘈杂。
我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躺在床上,房间里唯一的光亮就是那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灯光在黑暗里犹为的刺眼。很奇怪,我今天居然没有一点困意。我点了根555,我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茶香的甜味。烟头微弱的光亮在我的吸嚼下一闪一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