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一件令我自己都觉得很不齿的事情——偷偷从姐姐的手机上查到了他的电话。从那次唱完歌,到后来我们再接触,中间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 我没有勇气,也没有经验从事这种高难度的倒追,拿着手机犹豫了两个月。
我第一次给他发短信,是故意装作发错了,他也打蛇随棍上地没有点破。至今为止我都不知道他那时知不知道我的电话。只是从此以后,我们就开始了漫漫的短信联络。我的工作很轻松,经常在办公室呆坐着,我估计他也是,反正每次我们聊短信都是以极快的速度来回。说来也奇怪,我们用短信装作互不认识的聊了三个月左右,却默契地从来没有提出过要给对方电话。我又想也许他是知道的。我也曾问过他有没有女朋友,他的回答是没有;我也曾问过姐姐,问她跟他怎么样了,姐姐也说还没什么进展,估计没什么可能。虽然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心里还是顾虑重重。但是莫名的好奇和强烈的刺激却促使我拿起了电话,揭开了蒙在我们之间那层自欺欺人的薄纸。接到电话的他,似乎并不惊奇,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也许是我们俩自导自演了这出戏。从电话接通的那刻起,就注定了我们没有未来的路可走,只是相互寻求慰藉罢了。也许他是曾动过娶我的念头,也许我也曾动过嫁他的念头,但是这次我们又一次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秘而不宣。我们工作不在同一个城市,相互联络也是很少的。或许大家都心里明白。他曾邀我去他的城市,我拒绝了。可是神使鬼差,我却在他上学(在职研究生)的日子里自动送上了门。原本是去A市,途经他正在读书的B市,快要到站的时候我给了他一条短信,说我到了他所在的城市。原本只是玩笑,没想到他立马电话过来了,问我在哪,来接我。我笑着跟他说我在火车上。他很诚恳地邀请我去他学校看看。知道这只是托词,不过我还是在开车前的一瞬间站在了火车站的月台上。第一次见面就被他骗了,他并没有如约来火车站接我。只是不断地给我电话,告诉我怎么去他们学校,因为下午有考试,来不了。算他还有点良心,安排了一个同学在他们校门口等我。到那里时我却没有找到他同学,只好傻傻的找了个网吧,在里面边玩边等他。虽然现在想起来很亏,可那时自己还觉得很神圣,觉得为爱付出一点也是值得的。在网吧中大概待了一个小时左右,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是提前交卷出来了,问我在哪。我故意说我等不到他回去了。结果他很急切又很沮丧地跟我说了好多道歉的话。听到他状似委屈的解释,我的心忽然就柔软了下来,轻轻地接了句:“我在你学校外面的XX网吧……”他愣了有好几秒,马上反应过来,只说了句“等我!”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们像是等待了好久的人,至于到底有多久,我不知道。当时两人虽然是第一次单独见面,却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他像是练习了千百次一样的熟练地牵起了我的手,我毕竟还是有一丝的别扭和不安,挣了一下,却被他拉得更紧。他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笑,笑得有点让我不知所措。说实在的,我从小到大不乏人追,可是我却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男人。虽然我在短信里跟他谈笑风生,妙语连珠,但是到了面前,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甚至连句话也不会说。见他笑,我也笑,笑得如春风拂面。我们一起去吃饭,还有他的同学。他跟他朋友介绍我,一开始很尴尬的看看我,笑着对他同学说,我是他捡到的。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也许是亲昵吧,因为我们这有句话叫“捡到宝”,或许他是这个意思。吃过饭,我提出说要走。其实我有些紧张,留下来肯定会发生事情,可是就这样走我又舍不得。他没有强留我,他很聪明,或者说他很狡猾,只是对我说要走也晚点再走,我接受了。我们一块步行去打电玩。空旷的夏夜,有些凉意,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默不作声,一把把我搂进怀里。171公分的我,顿时有了些小鸟依人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了柔情万种……我们的水平都很烂,但是玩得相当开心。一把一把的游戏币投进了各种游戏机,换来的是我们相互取笑的快乐。后来我发现了一种点歌机,我要他点歌给我听。我们在那台机子前捣鼓了好久,终于选定了一首不知名却很好听的法文歌。在喧嚣的电玩城里的点歌机旁,他从背後环抱着我,我靠在他宽厚的怀里,静静地听着悠扬的歌曲。“今天不走了,好不好?”温柔煽情的声音在撩拨我的心房。我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紧接着感觉我的肋骨都快被他勒断了。我终于和他在一个房间里了,没有其它人,就我们俩。我感觉我们都有紧张的情绪。我状似轻松的在看电视,他正在整理东西,其实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整理。我们一直没说话,只是偶尔有眼神的接触,一晃我就闪开了。我很害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还不够24小时。我不排斥速食爱情,或者是ONS,只要感觉好,我都可以接受。问题是……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想到要如何向姐姐交代,我也没有问他。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再问就是矫情了。他忽然放下手中的东西要我去冲凉,我点头,问他今晚上他住哪。他似乎很吃惊的看着我笑道:“我不住这住哪里去啊?”我的脸刷的就红了,可还是装得很老练地哦了一声。匆匆逃进浴室,放开了水,在里面磨蹭了将近一个小时,真不知道出来怎么面对。直到外面轻轻响起了敲门声,问我是否不舒服。调整了一下心态,我“平静”地开门出来了,也没敢看他,径直走向了房间惟一的大床。他也没说话,只是悄悄的过来坐在床沿,盯了我好久,久到我快承受不住脸上的火热了,他忽然轻点我的脸颊,性感地说“我先冲凉了。”真真松了一大口气。他在里面冲凉,哗哗的水声,好像每一滴水都打在我的神经上。我其实对这些看得不是很重的。也许是心里背负了一些罪恶感,让我既紧张刺激又惶惶不安。我拽紧了手中的薄被,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知道有些矫情,还是放不开。我觉得我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明明觊觎了很久,却还在这摆谱。真是个虚伪的女人。忍不住自己鄙视一下自己。他裹着一条毛巾就出来了。别怪我为什么沦陷,实在是因为我真的没办法抵挡他的诱惑。我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下身体,勾勾地望着那个刚出浴的男人。标准的倒三角体型,全身肌理分明,腹部的肌肉清晰可见却不骇人,湿湿的还滴着水珠的头发……在夜晚的灯光下,就像阿波罗一样出现在我的床头。我承认我是色女,我被他的男色所迷惑,至今为止,我还是觉得他是我遇到的所有男人中最帅的一个。试想一个这样的男人出现在你面前,你能不心动?他没有粗鲁地对我。很小心翼翼地歪坐在床边,似乎等着我给他放行的信号。我沉默了很久,终于鼓起了积攒了21年的勇气,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他很快就关了灯钻了进来,只是轻轻的抱住了我,我用颤抖的声音说了声睡吧,就反过身去面朝墙内睡下了。他看我这样,放开了抱着我的双手,平躺着。好一阵,他问:“你有没有男朋友的?”我不知道他忽然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我直接问他为什么这么问。他没回答,沉默了半晌,他又问:“这是你的第一次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又是什么意思?我又问他为什么这么问。他答了如果是,那我们就睡觉吧。我豁然明白,原来是怕负责任。我黯然了好久,面朝墙内,心里在默默的哀悼,也有淡淡的庆幸。正当我真的放弃了所有的念头的时候,又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揽进了一具温暖的胸膛,紧紧的勒住我,让我喘不过起来,温热的嘴唇在我的耳边摩娑,热乎乎的气往我脖子里钻,他一个直身,我的臀顿时被一个硬物抵住,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说:“给我吧,愿不愿意?”我浑身发软,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只是软软地问了句一直想问的话:“你怕负责吗?”他顿时冷了一下,我人也跟着清醒了一些。见他如此,我咬了咬牙告诉了他这不是我的第一次。他见我如此一说,也没再多说,只是搂了我狠狠地用唇堵住了我地嘴。我们像互欠了几千年情债一样,死命地搂在了一起,死命地亲吻,死命地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