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来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只可能有两个目的,一是为夏天的事,觉得对不起我,作个补偿;二是打算从此分开,不再继续,所以约我来游玩散心,然后好聚好散。”
我不得不承认,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是超常敏锐而直接的,骆桐已经感觉到了,我是想与她分手,了断,不想再继续纠缠。我看着她的冷静清澈的眼神,没有说话。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样很不好,既对不起于老师,也对不起我自己,更对不起我的父母,他们老是操心着我的个人问题,而我却固执地缠着一棵别人的树,不肯省悔。”骆桐说着,眼里有一点湿。
我微微地叹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我很想安慰她两句,又觉得,自己现在的立场,与身份,还能说什么?又用怎样的话语,来安慰这个受伤的情人?除了叹息,唯有叹息。一步错,我们步步皆错,害人累己。
时间流逝,而气氛开始沉重。晚上回到宾馆,我原打算住到另一处去,不与骆桐在一起,不再沾染她,我需要冷静。但是当我把骆桐送到房间时,我还是无法遏制对她的身体的欲望,我对自己说,最后一次了,于是,我留在了她的房间。
那个夜晚,因为我的心中想的是最后一次,所以我很疯狂,而且我有一个怪异的想法,就是想让我的身体感觉永久地保留在骆桐的体内,让她以后的男人,再也无法超越我,虽然她不是我的妻子,但是,她是我的女人,我希望她记得我,永远不要忘记我。
但是骆桐的反应似乎并没有我想像中的热烈与投入,她似乎一直有一点的心不在焉,有一点的不经意的走神。我后来仔细想想,其实骆桐在流产事件以后,就再也不曾投入过,她会用冷静的眼神看着我忘我的激情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