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怎么了,我那晚居然喝多了,骆伯骆婶走的时候,我说送送他们,于蓝说你喝得脚步都不稳了,还能送人吗?我去送吧。我坚持着要送,我说,想当年我刚进厂子时,都是骆伯一家在关照我,如今多年未见,来了上海,走时,我是一定要送的。
于是我和骆桐打车送骆伯骆婶去火车站,一路上我只觉得大脑兴奋异常,管不住自己的舌头,总是想讲话,不停地讲话,我记得我滔滔不绝地讲着上海,讲着城市的繁华,讲着地铁里的拥挤,讲着人们面无表情的冷漠与疏远,我记得我没有讲自己,也没有说到骆桐。
火车准时开了,骆伯骆婶平静地回去了,他们对已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在离开时还一再关照我,骆桐年龄不小了,有空帮她物色个合适的男孩,她该处对象了,这孩子越来越沉默了,让他们挂心得很。
我“嗯、嗯”地应着,恭敬地目送着他们双双登上火车,然后汽笛一声轰鸣,他们走了,而站台上,我与骆桐,在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彼此都不免有些难堪,尴尬无言。默默地走出火车站,我说:“我打车送你回去吧。”骆桐说:“还是我送你吧,你喝醉了。”
空气很干冷,已是近十点的夜晚,正是上海的夜色热闹繁华的时候,我与骆桐并排坐进了一辆的士里。再次与骆桐靠得那么近,空气里似乎有她的幽幽的香气在流淌,我的渐渐平静的一颗心,再次热烈地跳动起来。
我轻轻地将头俯向骆桐的耳侧,喷吐着酒精的气息,轻轻地说道:“去你家吧,小桐,我很想你。”我感觉到骆桐的身体颤了一下,继而,我听见她对司机说出了她的地址。我闭上眼睛,昏然睡去。
骆桐把我唤醒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她住处的路口。我下车,骆桐搀扶我,我就势揽住了她的腰,将身体歪倒在了她的身上。我瞥见了那个司机在倒车的时候,看了我们一眼,眼神里面透露着不屑。
这个社会上,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有偷情的狗男女,不管情节与细节如何千变万化,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暧昧纠缠,偷偷摸摸,的哥的姐们对这类现象早就看得腻了,却仍然不吝赐予我一个不屑的眼神,让我竟有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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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骆桐,依然是温柔备至,风情万种的;那一晚的我们,依然是云雨合欢,如鱼在水的。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与骆桐在一起,我都特别容易亢奋,并且能够持久地保持亢奋状态。都市里很多的男人,已经被莫名的压力折磨得性能力一再下降,而骆桐却能够令我雄性勃发。
那天夜里我回去得很晚,到家的时候,都快凌晨两点了,于蓝没有睡,坐在床上看电视,看到我回来,说道:“你总算回来了,真让人担心,喝成那样子,还去送人,手机也不知道带身上,以后出去记得把手机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