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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地拥着骆桐,说:“我真舍不得离开你,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给了我一个男人的最大的快乐,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我说的这些,是真心话,因为想到从此真的要与骆桐分开,从此再也不能拥有她温软的身体,我的心里,还是涌上了不舍。
骆桐看着我,说:“那么,在你想念我的时候,你还可以来找我,只是要注意时间和借口,不要让于老师怀疑你的行踪。”“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愿意容忍我这么多?”我忍不住问。“因为我爱你。”骆桐回答得坚定无比。
我不得不彻底地相信,恋爱中的女人,全是智商接近于零的白痴,她们的思考,已经与她们的知识无关。骆桐也是受过正规高等教育的女孩,也有着一本又一本的证书,可是她此刻,愿意这般地像傻瓜一样的给付自己所有的青春,不要求未来。
我抱着骆桐的年轻的已被我所熟悉的身体,抚着她的光滑紧致的肌肤,激情的火就猛地窜燃起来,酒精的迷乱开始适时地发作,我急促地解开骆桐的衣衫,并且直接而迅速地挺进了她的身体。
骆桐“呀”地叫了声痛,我感觉到她的身躯僵硬着,并且,还有一点颤栗的抖。“怎么了?”我问。“才二十天。医生说,不到一个月,是不能在一起的。”她说,眼神里,有一点楚楚可怜的泪光。
“呃,对不起,我喝醉了,我现在就出来。”我慌乱地应着,缓慢地抽离骆桐的身体,却终究还是无法控制身在其中的欢愉,我说:“就一下。”然后又猛地冲撞了进去。
那一晚,我在骆桐的身体里,愉悦而兴奋异常,我觉得骆桐就是造物主为我而生的,我们就像是钥匙与锁眼的配对,感官配对默契至极,但那一晚的骆桐,一直僵硬着身体,并且,一直在流泪。
我没有去在意她的僵硬,也没有去关注她的泪,我在那一刻只是觉得,这一个年轻的女人是我的,我可以索取,可以要求,可以发泄,可以拥有,她是自愿的,而我对她的爱抚,就像上帝给天使的甘露,是一种施舍,与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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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以后,我出差北京。晚上一个人睡在宾馆柔软的床上,忽然开始深刻地怀念起骆桐来,想着,如果她此刻在我的身边,温柔地躺在我的怀抱里,该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于是,我给骆桐拨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