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语,我也不想再聊下去,于是起身离开,临走时问了他一句:“你喜欢上网么?”
“我不爱玩游戏。”他还是从容不迫,“我约了人来这打麻将,也快到了。”
步出茶荘,我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刚才他干嘛不跟我对骂起来呢。唉,原本长得挺好的鲜花,被人偷摘了,插在牛屎上,哪怕肥力再足,又如何苟存?忽而又想起那朵曾插在牛屎上的鲜花,心里有些痛。
回到家,心潮还在起伏。于是入眠前,我打电话给虹:“补祝节日快乐,收获颇丰吧?”
虹笑笑,“没多少啊,那你有何表示?”
我想了想,说:“给你唱支歌吧。”
“嗯。”
不过很遗憾,我记忆中的歌星还是四大天王以及更早期的张国荣、谭咏鳞、罗文他们,至于现在的超男超女,只知道李宇春长得还算男人,他们的歌倒没一首听过。于是,我唱了一首老歌——“梦里百花正盛开,梦醒再没有存在,付过千般爱换到千般恨,誓约已经变痛哀。事已到此永难改,莫非世事常意外,愿我哭千遍滴了千点泪,誓约已经永不存在。痴情枉种,永难继续,但是未知天意何在?空余感慨,盼能有日,我既爱心有人替代。。。。。。”
“是天蚕变的《换到千般恨》?”虹听了,问。
“嗯,以前上课时你偷偷抄在我的笔记本上的,你忘了?”
“你的记性真好。”
“不好哪能上大学。”
“为什么还唱它?”
“我经常哼它,音乐很好听,还能催眠,呵呵。”
睡梦中,我顽强地往山顶攀上去,到顶了,却发觉山的背面是悬崖,我立足不稳,掉下去了,情急之下,我抓住一条飘逸的布,原来是兰的裙带,我死死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