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待她不够好,倒不如说是错在我。”虹笑笑,说,“如果我没在你的生活中出现,那应该挺顺利了。”
“不关你事。不经风雨哪得见彩虹,世上没有完全平坦的路可走。没有我与你的关系,我与兰也会经受别的考验,也许更大。”我说,“但我相信都经受得起,因为彼此都爱着对方,爱的力量可以无限大的,可以冲破重重障碍。”
“你挖苦我吧?”虹默默听了一会说,“你这些话应该跟兰说,对我说是嫌我当年立场不定么?呵呵。”
“嫌什么,都过去了,再说当年我身在远处,换了别人是你,也可能一样不会等下去,选择本身没有对错,错的是结果,可是,选择的时候谁又能把握住结果呢。就算你等下去,又会是什么结果,天知道。”我从容地说,“虹,我现在,不再怨你了。”
“看来,在你心里面,已把我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虹笑道。
“你也一样吧?“我也意味深长的笑了,“我在你心里早就没有位置了。”
“嗯,装不下了。所以,你以后专心哄兰就是,但不要吓她。”
“吓她是无奈,国情啊,一旦有民主自由就会怕变天的。”
“你是暴君吗?”
“但我不是昏君。”
不知不觉,聊了好一会。是的,是到了该清理碎片的时候了,清理之后,我们要做干干净净的朋友。几天后,我要到邻市赴宴,当然也把恰好有空的兰挟带去了。路上,我说:“前几天晚上,我跟虹聊了很久电话呢,好奇吗?”
兰就用复杂的眼神审视了我一下,然后说:“有点。”
“我与虹都把对方从心里面清理出去了。”我言简意赅。
“可惜了吧?”兰听了,竟这样说。
“可惜什么,还不是你害的。”我的嘴角掠过一丝奸笑。
“又是我害的?”兰的口一下子张成不太优雅的O型,然后肉笑皮不笑地说,“哦,明白了。”
70
刚过去的七夕晚有两个聚会,我又喝醉了。和兰吃饭后,参加了大学同学的小聚会,喝了不少,呵呵,主要是兰玩色盅不行,几乎都代她喝了。兰不想我受罪,所以这个聚会未完我们就先行回去了。回到兰的宿舍待了一会,我就离开,因为又有另一个聚会在招唤。接到初中班长的短信,所以,我拖着半肚啤酒又赶到另一个K场。近一两年,唱K这种老掉牙娱乐又在我们这个城市复活了,特别是像我这种年龄层次的老人玩游戏嫌幼稚、打麻将又伤感情,于是,要消遣时喝啤唱K就怀旧而生。
班长的招唤我是不会推辞的,一来那班老同学的感情最深,二来确实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面了。想不到,我还见到虹。我抵达时,虹就带着女儿和别的女同学一块回家了。大人可以熬夜,小孩子可要早睡的,那时已近十点了。
与虹相面侧身而过,彼此眼中仿有千言万语,但相接一刻只是默然点头。虹瘦了,有点像兰。有些女人瘦点好看,优雅如兰;有些女人则丰盈些养眼,风韵如虹。拥兰入怀,柔若无骨,轻盈如绵,两人浑成一体,是种贴心的舒服;抱虹则有诱人的弹性质感,始终不能忽视她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