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看漫画,拿肚皮来幽它一默的漫画也不少,我印象最深的有两副,一个是《父与子》系列的,儿子踩着父亲的肩膀去钉一枚钉子,却刚好差一点;灵机一动的父亲干脆四仰八叉的躺着,儿子站在他的肚皮上倒是如愿了,完成了他们的钉子工程。我们身体中有很多奇怪的比例,你横着两手,两中指端的距离刚好等于你的身高,这个百试不爽;但要身体的厚度大于高度的可能只有漫画家才能发现,漫画家用另外的眼光来带领观察生活,我们竟然觉的活着就象80后们的祝福语一样:百事可乐!还有一幅是战地上的一个胖军官指着身后的一个瘦军官教训一个传令兵,不要以为我肚子大了一点就是师长!看完这副漫画我就想这个倒霉的传令兵是不是好兵帅克呢?毛主席讲要官兵平等,所以用了一下子军衔又不用了,听说是我们的人民子弟兵里的好兵帅克太多了,邓主席又恢复了军衔制。如果这个传令兵到寺庙里去,他肯定要认为弥勒的官最大,如来肯定不给他好脸色的。
去过美国的人得意地告诉我说,胖子在美国是穷人,因为穷人才没有时间去运动,没有钱来抽脂肪。天可怜见,本人也很富态,有一个不小的肚皮。如果我哪一天不幸到了美国,他们肯定会把我当成第三世界的典型了,然后就有《晏子使楚》的屈辱来了,“上国难道没有一个富得很苗条的人吗?全是阁下这样的穷胖子吗?难怪上国的富豪排行榜上的人物全是牛皮大王了,据说潘石屹就以上这个榜为耻?”晏子回答楚国人是很巧妙的,去上国我们用上等人才,去下国我们就用下等人才!我晏婴的分数你看着办,好象和领导一起嫖过娼一样无所谓。而我在美国人面前只好照实说了,我们在富国面前要显示营养良好;在非洲人面前要显示我们也是发展中国家,所以瘦得皮包骨的人是给叫到非洲去了。老Q在乡下人面前摆阔,在阔老爷面前装穷的功夫好象不流行了。
贾平凹说商州的农民看到城里人跳舞很羡慕,你看城里人的肚子吃得就是比我们乡下人饱,晚上还得去磨肚皮,怕见涨!城里人确总怕农民的肚皮见涨,这不,胡哥刚把农业税一免,商人们赶紧把农药和种子的价钱涨起来,农民是用锄头的,商人是玩算盘的,他们会算好农民的肚皮大小的,不用废功夫去磨了。农村的4050是主力军,而不是城里老大难,年轻人走了留下的是老人和孩子,他们给自己写打油诗,老人是长工,后生是相公,小孩是祖公!看着花白头发的他们,我在想5年后农民是谁?据说张五常也到内地的农村转了一圈,然后发表了高论,我估摸这高论就象那副漫画是踩在一个肥厚的肚皮之上的罢。
印度女人喜欢条肚皮舞,用肚皮的风情来显现自己的魅力;鲁迅说,有的人看到女人的脚就会想到女人的小腿,想到小腿就会想到大腿,想大腿又会想到其它一些地方。我写肚皮就是肚皮,拜托你不要想到其它的地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