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遥居在乡下,我少有时间回去看望。虽然常常寄钱捎物,依然觉得难表孝心。
在我40岁生日那天,一直不会打字的父亲,却不知道怎么琢磨着,给我发来一条写有“40”的数字短信。无言的父爱,让我在感动之余,写下了一篇散文《父亲的短信》。并很快发表在《读者》(原创版)第10期上。
不久,大姐回老家看望父母,便把那期《读者》一并带了回去。回来后大姐说,咱爹戴着老花镜,把文章看了一遍又一遍,笑得嘴都合不拢。咱娘还吃醋呢。说咱爹:看你笑的那样,多大的事啊?老三还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呢?我乐了,我听出来了,娘这分明是在找她的三儿要孝心哩!娘的话,一下子就勾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我想起小时候生病时,娘用“姜汤”,“拧痧”,“喊魂”的土方子为我治病的情景来。于是,我又饱含深情的写下了《心灵的呼唤》这篇文章......就在娘的生日的前四天,我又接到用稿通知,文章将发表在《读者》(原创版)第12期上。
在娘的生日宴上,我当众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娘,并拿出文章的底稿,声情并茂的朗读了一遍。我看娘一直笑眯眯的听着,一脸的菊花盛开。爹见了,便打趣道:“这下心里舒服了吧?再不说我拿个书当宝贝了吧?”爹的话到是提醒了娘,她说:“老三啦,书出来了,可要给娘带一本回来呀?”然后就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菜。
这下妹妹也“吃醋”,大声道:“娘,你也太偏心眼了吧?我哥不就是会写个文章拍你马屁吗?”
我呵呵一笑:“咋这样没有文化呢?这不是拍马屁,是拍‘妈’屁!”
娘嗔笑道:“这群鬼伢,拿你娘开玩笑啊?一个个没老没少的......”
哈哈哈哈,一屋大笑。其乐融融,其情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