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心绪安宁下来,答道:“不错,可望见海景。”
“那你也可以搬来住的。”我乘机诱导她,“当然,最好还是和我住在一起。”
兰用怀疑和不满的眼光望了我一眼,“你炫燿什么啊,我哪也不搬。”
这我知道,兰是不会轻易就范的,但我带她来这里是想告诉她:“那我卖掉它好么?这里是我那次跟虹发生关系的地方。”我要彻底拆除彼此心障,只好行此一着,我说是虹要我上这里来的。兰流泪听着,她难受,因为她也爱着我,爱着的曾是貌似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可是,那时我是年近三十、压抑多年的大男人,干柴烈火,想控制也不易。
“我现在能跟虹坦然相处,尽管我与她都无法接受过去。”我把兰搂进怀里,“你继续信任我吧,我们愿意的话,虹也可以做朋友的,如果不行,我会避嫌,可你不能离开我。”
“怎么避嫌?”
“你说与她一刀两断我照办。”我故意气她一句,“不过,我会对她说,是你要我跟她断绝关系的。”
“你真会开脱,这不又得罪我了?”
“得罪你总好过得罪别人。”我意味深长地说。
“你其实不想与她断绝来往的。”兰仍在埋怨,“你就舍得我难过。”
“你忘记过去的不快,并且信任我,不会难过的。”
离开房子,我们去吃饭,两人的胃口都好了很多。
68
七月来了,我和兰的感情开始好转。
我写这个帖得到不少支持的声音,当然,反对的意见也不少。我是个顽固的人,不过,中肯的意见我会消化接纳,反对甚至谩骂的声音同样会催我自醒。我更加坚定了追回女友的信念。世界上有许多好女子,但老婆最终只能娶一个。兰最初也许视我为其心目中的完美男人,因而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手到擒来,但她崇拜的偶像历经风雨吹袭,终于露出其内在的丑陋。兰对我有疑虑但不舍,这也令她无法消失于我的视野内。
兰也终于看到这个帖子了,虽然小说化了许多,但酷爱爱情小说的她竟也迷上了。那天午饭时间,她突然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看到这个帖,说如果反对的太多,我们就不要勉强了,旁观者清啊。我就说,支持的占大多数吧,但无论舆论反应如何,我还是不动摇的。兰想了想,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说我们搞得太闹了,不如冷静一下,“你写你的帖,我会耐心的看,但不要限制我的交往自由。”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是不是一旦结交上比我好的就甩了我?”
我的一针见血令兰哑了一会,她说:“我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再说,这树可能已经腐朽。”
“不行。”我毫不客气地拒绝她,“这世界上比我好的男人多得多,是不是都要检验过一遍?你竟有这种想法,只说明你想变心了。”
“怎样又成我想变心了?”电话那头,兰显然已在生气,“可我也不能跟无法放心的男人过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