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约兰饮早茶之后果如何,我非常挂心,我怕虹好心办坏事,更担心兰又做出不好的反应。兰喜欢后发制人,那么,不好的反应最终还是报复到我头上。没办法,兰知道我爱着她自己,这是我的死穴,她可以继续折磨我。于是,到了傍晚,我还是忍不住打电话找兰,希望能够见见面,至少也了解一下她的想法。
兰顶不住我三板斧,只好见了我。见了面,我就不顾一切的拥抱了她,我很久没沾过女人了,特别是那种轻盈熟悉的感觉。兰略作挣扎,也就不动了,像僵尸那样被我紧紧抱着。良久,我还不想分开,发神经似的贴着她。兰一定感觉到我身体的异动,即使知道她讨厌我,甚至,我想当晚强留她过夜。
兰当然感觉到了,她努力抬起脸,眼望着我说:“你去找你的老相好吧,我不行。”
“别提别人了,我还不够坏么。”
“你的确很坏。”兰说,“你害了两个女人,你害虹就是了,这是你们的怨缘,可为什么还要沾我。”
我就说:“你为什么不能对我坚定些信心?这两三年里我一直都在骗你吗,你就感觉不到我对你的一点真心?我做得不好,但我确实爱的是你,这是我挣扎多年的选择,你不要摇摆,我已经烦恼极了。”
“就你烦恼。”兰终于挣脱我,“你喜欢我跟别的男人亲密来往吗?”
“不喜欢。”我盯着她,“想都不能想。”觉得她是我的私有的,可以被人家喜欢,可以正常跟人家来往,但绝不能走到亲密的地步。
“那你呢,你都跟虹搞成什么了?我会若无其事么?有话不跟我说,却找虹来代言。”兰不甘示弱,勇敢地把我的凶光堵回去。
“我跟虹,至少现在是非常清白的关系。”我软下来,“那么,今早虹找你干什么了?”
“喝早茶,聊天,把你说成花一样。”兰挽着双手,脸上依然不屑。
“那你觉得呢?”我心情放松了些。
“牛屎。”兰一点也不客气。
“那。。。。。。”我略作迟疑之后,便把她扯上车,“你还是插在牛屎上吧,肥力足、好生长。”
兰还要挣扎,我就用安全带把她固定好,吻了她一下,狞笑道:“牛屎的做法。”对女人,软硬要兼施。兰就该后悔自己不幸遇上我,而她又偏偏容易被我欺负。无奈,我还爱着她,分开的日子没有冲淡对她的思念,反而更强烈,没有斯文的救急方法,只好耍流氓手段了。
车开在车流不息的马路上一会,我心里忽然发狠,把兰带到她从没去过的那套房子。从进电梯始,兰的脸上就难掩不安,也许她正想着如何应付我的下流伎俩。从电梯出来,我几乎要拖着她才行进房里。
房里有些味儿,毕竟是丢空着,不过已有装修,看着也不凌乱。
我带兰简单参观一下,说:“这是我早些年买下的,觉得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