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个比较闲的日子,我得把信寄出去,于是,冒着被冻死的危险顶着刺骨的寒风和鹅毛大雪我出门了,雪下的很深很深,一踏出房门,我就"扑通"一下掉进了雪里,那声音就象结实的大便落进大面积水的马桶里的声音,幸好,我身形高大雪只埋到了我的脖子,真是出门不顺,这边刚说完那边有来了新状况,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眨眼间,一条凶恶狐狸犬就向我冲来,看那阵势是非置我于死地不可啊,当时那硕大的蹄子离我的脸只有零点几公分,不过四分之一柱香后,那蹄子的主人就将会彻底地大小便失禁.回到生死一线间,那铁蹄压顶而来,我一看乐了,正中下怀啊,于是我不慌不忙反手一指点向它涌泉穴,只听"啊"的一声,A型B型C型D型都有.天地一片血色中我运足气大吼一声:"啊......!救命啊,救救我的脸.". 有观众要问拉,不是正中你下怀么,怎么成这样拉.问的好,事情的关键出现了,在那一线间时我突然鼻子痒,手指正好路过就顺便过去抓了抓,结果...就成这样了.
我把我的故事讲给我所能看到的每一人听,真的,把自己的东西与他人分享你将会得到很多的前所未有的东西,我得到了所有能给我温暖的东西,口水啊,浓痰啊,稀屎啊,呕吐物啊......还饱饱的吃了些老拳.
经过长达十个小时的蠕动,我来到了修理站把自己修复好了才敢出门,一路好在有惊无险,邮局到了,进门买好了信封邮票准备写地址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四下查看,目光锁定一个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她深呼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的样子,然后向我走来,开口:"阿姨,能不能......"话未说完便倒下了,我弯腰捡起了自己的手机,装进了口袋,我把女孩扶起来,让她靠在墙上,然后我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一个左旋腿再来个右旋腿,一个黑虎掏心,一边打我一边嘀咕:"我让你叫我阿姨,我有那么老啊,让你乱叫,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