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儿子出生了。由于晶晶长期在外跑货运,而我也忙于经商无暇照顾孩子,便请了一个保姆。这天,保姆带着儿子逛街,偶然看见晶晶的车停在街边而人却不在,便顺口问了句旁边的人:“这车的主人呢?”“到附近打牌去了。”别人回答。回家后,保姆无意中说起这事,我便积了一肚子的火。等到晶晶回来后我质问她:“你打牌去了?”“没有!”这明明就是她在欺骗嘛!见她不承认我一气之下动了手。“打牌又怎么了嘛,又没输你的钱!”在打闹中,我的头也被晶晶用重物砸伤。当天晚上,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我从医院包扎完后,立马赶到她家里。
“我错了,不该动手,你还是回来吧,我们好好谈谈。”我劝道。“我不想回去!”她很坚持。我一手抢过她母亲怀里的孩子,心想把孩子抢回去了,晶晶过不了多久肯定会回来。果然,几天后晶晶还是回来了,生活又相安无事。
1994年晶晶觉得长年在外跑货运太辛苦,于是卖了车应聘到一个单位上班。从那时起,她便经常和同事一起打牌。而让我心里不舒服的并不是晶晶打牌的事,而是她经常和单位上离异的一帮女人外出玩。相对而言我更希望她多与家庭和美的人一起出去,这样对她的婚姻观有好的影响。那段时间,我和晶晶的关系特别紧张,她都怨气重重地对我说话,我心想一定是那个朋友圈子对她的影响。于是,我在和晶晶一场争吵后,给她的这帮朋友打了电话:“请你们以后不要找我老婆玩了……”晶晶得知后觉得很没面子,认为我伤了她的自尊,这又造成了我们再次疏远。
好不容易熬到1996年,晶晶辞了原单位的工作换了新环境。因为是一家新的公司,同事都相对单纯,我也很乐于接受晶晶和同事们的正常来往,而且经常在家做好饭菜邀她的同事一起来家里做客。在那段日子里应该说我们相处得很融洽。
可好景不长,随着晶晶加班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们经常四五天才见一次面。我也知道晶晶从事的职业是高风险,我担心她因为情绪或疲劳而出意外。于是,我承担了所有家务。可令人费解的是,即便加班,对于家和单位之间并不远的距离,晶晶仍然难以回家一次。几乎要等到一周才有时间一起吃上顿饭,家对她就像是饭店。我也提出过让晶晶改行,可考虑到家庭经济条件,我们都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只能选择独自承受晶晶有家难回的孤寂,同时还要将家里打理得让她安心,毕竟对于相爱的夫妻彼此平安才是最好的祝福。
为她 我同意离婚给她想要的生活
久而久之,我已习惯了这样的婚姻生活,如果没有后来另一个男人的介入,或许我和晶晶的感情也不会走到决裂的地步。2003年一个貌似有钱的男人张宁在追求晶晶的妹妹,可由于他们年龄上的差距,晶晶妹妹没有同意,但这个男人却没有从这家人的生活中消失,而是衍生出更为复杂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