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一副叫《黑屋子的星光》时,内心彻底被哭泣了。画作上一片黑,黑色的屋子,黑色的塔楼,黑色的植物,黑色的底,星光在哪里?也是黑色的。画着副画的女孩子叫索倪娅,她把自己内心的惶惑和不安真实地表现出来,她害怕黑暗,但又被黑暗笼罩着,她只能接受,并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这种色调的画作还有很多,即便有好几副叫《风景》的画,也是被很黑的黑暗笼罩着。
最让我震惊的还是一副叫《风景》的画作,画的作者叫哈娜,也是个女孩子,她被杀害时只有12岁,而这副画可以用“宏大”来形容。我实在无法形容我看这副画的感受,它太“艺术”了,像出自一个印象派画家之手,它构建的辽阔世界让人幻想,但小小的画作中,看到的仅仅是几个色彩的更迭。真可以说,我汗!
除了一副副像自由一样美丽的画作,还不得不提同样美丽的诗歌,这些看似稚嫩,实则情感浓厚、内涵丰富的诗歌同样让人震撼。他们流露出来的心灵声音我听得到,我真的有共鸣。其中一个叫哈努什的小诗人,让我印象深刻,甚至对其有葱白之心。
他的诗歌多次在书中出现,其中一首《先锋》让我印象深刻:我,一个微不足道的造物,在乞求这个世界的施舍/也许不用你的象足,把我踩倒/也许不用你的火烙,将我烧焦/让我长大,大到不需要喂养/像一个男人在这场战斗中挣扎……/我要活!我饥渴。我对知识饥渴……/现在,我和我的思想单独在一起/我们吞咽下的,比需要的更多,就想/是在上瘾。
对了对了,这些孩子们在集中营办了一份杂志,就叫《先锋》,它们有自己的编辑、记者和专栏作家,刊载的都是孩子们自己的诗歌、散文还有专栏,专栏名字叫“我们中间的一个”,他们自己设计封面,那些画画的小画家们都是这个杂志的插画师。这是一份“周刊”,还有“定价”,活生生一本真的杂志。
从1942年12月18日到1944年7月30日,这个《先锋》杂志共出版了800页。1944年后,杂志的编辑、记者们被纷纷送往奥斯威辛,但这些珍贵的杂志被一期期地保存了下来。通过这些杂志,我们可以看到孩子们的勇气和恐惧,苦难和梦想。上世纪90年代,这些杂志终于得以出版,书名就叫《我们也是一样的平常孩子》。
是的,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平常孩子,但是,在那个罪恶的年代,他们承受了本不该由他们承受的苦难,一万五千多名犹太儿童,最后仅一百多名存活下来,我为他们难过,愿他们永远像自由一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