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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学复兴声浪里的“生活儒学”

2007-11-11 12:43:16| 点击:0| 评论:0| 好评:0| 坏评:0|第2页/共3页 << 上一页|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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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seesea711

这样的理论自觉,黄玉顺自己也有明确的表述。因为在黄看来,儒学复兴首先是“儒家哲学”的重建,而儒家哲学的重建所面临的已经不是康德式的实践理性,而是后现代主义和海德格尔的现象学。而促使他将精力集中于哲学重建的现实语境,则是对于“儒家原教旨主义”的警惕。(同上书54页)

制度化的儒家解体之后,如何重建儒学和中国人生活之间的联系是一个十分吃紧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并不能被虚化为民族认同这样的观念性的认同,而必然要转化为“显在”的生活样态,或许问题的核心就在这个生活样态上,因为这关联到我们的重建是“回到”还是“开新”。

所谓的“回到”就是按照儒家的圣人之言来重新“归整”我们的生活,“汉服”运动等就带有这样的色彩。这落入章学诚所批评的胶着于“迹”而不知“道之所以为道”的境地,或许接近于所谓的“儒家原教旨主义”。但是如果强调“即用见体”式的思路,不能“先立乎其大”确立儒家价值立场的先在性,那么如何避免“借寇兵,资盗粮”式损害儒家独特价值的后果便无从保证。

因此“生活儒学”的出场的重要性便明确无疑了。

“生活儒学”的关键词是“生活”,对此黄玉顺对如何破解用主客对立的方式来理解“生活”的“日常性思维”颇感困扰,所以他在多篇文章反复申论此概念。他指出“‘什么是生活’这样的问法是不恰当的”,“我们也不能问‘生活何以可能’这样的问题”,因为“生活本身却先行于任何存在者;生活也没有本源,因为生活本身就是本源”。(同上书55页)。这样的陈述看上去可能过于哲学化,但是他显然是希望我们不要以经典来解释我们的“生活”,虽然这是传统儒家惯有的做法。在他看来,经典之为经典,恰恰是在当下的生活感悟中生成的,亦即在当下的生活情感、生活领悟中才是可以理解的。

这样的做法颇有“六经注我”的倾向,尽管在他看来“六经注我”是基于他所要破解的主客对立,他主张“注生我经”这样的表达,其中“注”意谓着一种本源性的生活样式。然“六经注我”虽然是一种大胆的解释,但毕竟有“六经”作为一个当然的底线。否则,“生活儒学”之“生活”背后的“儒学”则是一个什么样的后缀呢?如若“儒学”是“生活”的规定性,那么生活便被对象化。如果“生活”是“儒学”的规定性,那么那种无规定的生活如何使儒学成为儒学呢?黄玉顺的解决办法是诉诸“生活感悟”。“生活总是显示为生活感悟——生活情感、生活领悟。”这有点象《中庸》中所说的“未发之中”和“发而中节”。黄玉顺坚信,在儒家这里,这样的生活情感便显现为“仁爱”。这个主题也成为《爱与思》一书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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