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五月间,我打算从温州回孝感自己做点生意。回来之前,家里就给我介绍了一位姑娘,叫欢娅(化名),说起来是我小学同学。我还没回家,欢娅就已经以准儿媳的身份在我家吃饭打牌了。
我连车票都买好了,可是,在我回来的前一天,欢娅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别回来,说家里又给她介绍了别人,她也没办法。
我还是回来了,一回来我就带着礼物去欢娅家找她。她妈妈很冷淡地对我说“她不在”。
后来,欢娅背着家人偷偷跟我见了面,她说了自己的难处。她爸前几年出车祸死了,妈妈又有高血压,她虽然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男人,但如果不听妈妈的话,怕妈妈犯病。
遥台临走前不甘心地说:“这两个女孩,她们都真心喜欢我,但最后都选择了离我而去。我是不是很差?在我们老家,像我这样年纪已经是老光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