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中国作家富豪榜揭晓,郭敬明、于丹、易中天排名前三。该榜单的相关数据以图书版税为基础。郭敬明版税1100万,于丹版税1060万。(见11月6日《成都商报》)
说到作家——版税,张恨水先生曾有句经典的话:“出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诚如报道所言,“艺术和商业并非对立关系,个人创作也不可能完全脱离 市场。”作家们“在改变自身观念的同时,必须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创作出既被市场认可,又有文学价值的作品了。毕竟,‘举家食粥酒常赊’而写出《红楼梦》的日子一去不返了。”
在中国的话语环境内,作家群体自身和公众始终难以摆脱的主观偏见就是,文学本身的价值、观念和意义,应该是作家在写作时永远应该恪守、不能逾越的底线,所谓“文以载道”。忧国忧民、民族大义等宏大的视角和深邃的思维,作家们应该积极关注,并用优秀的作品及时反映和回馈于读者……
这样的预想本身并不存在问题,问题的关键是,在一个崇尚轻松阅读、甚至被称为娱乐致死的时代,作家们的作品只有在“文学价值”和“市场认可”的“鱼与熊掌”间跳好炫目的街舞舞步,才能达到“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多赢效果。“曲高和寡”伤害的并不单是作家自己,也有普罗大众。
诚如著名文学评论家何三坡先生所言:“由于缺乏一个专职作家应有的态度和素质,他们(当代作家)很难写出有个性有独创并且让读者喜闻乐见的作品。但奇怪的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畅销作家的排斥和鄙夷。”但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是,尽管有着或多或少的酸葡萄心理,无一例外的是,中国的作家们都希望自己能成为名利双收的贾平凹、刘心武,而不是身后成名的王小波。
在笔者看来,作家富豪榜的“出汗”与“吃饭”应该包含有两层基本的含义:其一,对作家群体而言,有鲁迅就会有张恨水(两位大师并非对立存在),就像有作家富豪榜中有贾平凹就会有郭敬明一样。单就郭敬明的写作而言,即便那些严肃的文学评论家们,也不能否定他的文学层面的才华,以及其对80后、90后青少年群体生存现状的深切描绘。正如何三坡先生所言:“郭敬明等新一代作家作品的热卖,不一定是作者写得多好,关键在于他们写的就是青少年的生活,而这些生活,是其他年龄段的作家不熟悉的。”他们“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即便他们的作品中没有忧国忧民、民族大义,但这些得到市场认可的作品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