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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华日军生化战暴行:通辽鼠疫患者被注定血针

2007-11-08 14:58:32| 点击:0| 评论:0| 好评:0| 坏评:0|第2页/共4页 << 上一页|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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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tonytech14@yahoo.cn

300多人死在隔离所里

白振海是村子里第二个进隔离所的,先他被扔进去的那个人当天晚上就死了。起初白振海还以为他是睡着了,可第二天一大早,几个“白衣服”进了院子,把那个人卷进了炕席,用爬犁架子拉走了。这时,白振海觉得自己发烧更厉害了,他躺在席棚底下一动不能动,看着那人被卷走,白振海心里怕得要死,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被卷进炕席。

白天,又有很多人走着或者被抬着进了隔离所,院子里十几个病人东倒西歪地躺着,痛苦的呻吟声让白振海本来就难受的心更加难受。“白衣服”又来了,一大木桶的饭菜被扔在了铁门口,有些能走的病人拿着场院里仅有的几个破碗,把汤汤水水的饭菜分给每个躺在地上的病人。

第二天早上,“白衣服”又卷走了几个人。白振海的心缩得更紧,此时的他已经连翻身都要靠别人帮忙了,可是他还没吃到任何药品,这样下去,能挺多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以后,每天都有很多人被扔进隔离所,又有很多人被卷出隔离所。再后来,出去的人连炕席都用不上了,几个人一堆,往爬犁架子上一摊,拉走……

在隔离所的三个月里,白振海目睹的就是人进人出。进来的人一天天地增加,20多天后达到了高峰,每天能进来20多人;出去的人也一天比一天多,最高峰的时候有30多人。有的人前一会儿还在跟你聊天,后一会儿就已经僵硬了;还有的人身上腐烂的白振海腿上的伤口越来越大,渐渐地烂掉了两大块肉,一天夜里,钻心的疼痛把他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中拽了出来。清醒一点,黑暗中他感觉到肩头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着,原来是另外一个病人的头,这人50多岁,姓李,也是得了鼠疫进来的,他白天还在教白振海怎么减轻疼痛。白振海推了推这人的头,发现人已经硬了,口水流了白振海一肩膀。没办法,白振海只好搬着死人头把自己的病腿向外挪了挪,跟死人头碰头睡了一宿。

又过了几天,白振海的母亲不知从哪里知道了隔离所的一个缺口,她趁着天黑“白衣服”不在,给儿子送来了一些药、吃的和干净衣服。以后,白振海的母亲有机会就来看白振海,不管白振海怎么拒绝。白振海说:“在隔离所里,别说吃药,就连饱饭都吃不上。如果没有母亲冒着被传染的危险来看我,也许我根本挺不过那三个月。”

故地重游受害者老泪横流

三个月过去了,村里前前后后有300多人被抬进了隔离所,可是到最后只有八个人活着出来。由于白振海的病情还没彻底痊愈,他被转到了邻村的隔离所里。这里的人跟小西艾力村的人没什么两样,像牲畜一样赶进抬出……目睹了几百人的死去,死亡这个词对于白振海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十几天后,白振海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隔离所。这以后,姐姐嫁到了邻村,母亲带着白振海和九岁的弟弟回到了辽宁法库老家。在那里母子们开始了艰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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