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个原因,加拿大的铀矿业在五○年代也经历同样的命运。尽管核子科学长足发展,但始终没有出现获利,看来也没希望在未来某天有所改变;投机人士不得不为他们的幻想付出昂贵代价。在一九五七年的股票崩盘中,铀矿股票因之前的炒作而掉了九○%的价值,损失惨重,加拿大证交所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恢复元气。虽然邻国华尔街的股市看涨,却无法恢复原先的基础。类似的原因也让其它投机人士在巴黎证券交易所破产,他们被骗,以为撒哈拉沙漠的石油开采业会带来丰厚的利润,但发生在阿尔及利亚的政治事件和国有化,令他们的希望化为泡影。
混乱中的混乱
自十七世纪中叶起,阿姆斯特丹的证券交易所就已类似现代证券交易所。当时就已有人从事期货和期权交易,有结算日、补偿交易指数、展期交易和贴现交易、买空财团和卖空集团。阿姆斯特丹是欧洲最重要的国债市场,细腻讲究的期货交易在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中诞生。经纪人和坐在邻近咖啡馆里等候交易结果的客户间,有交易员和联络员。各种影响行情的谣言、错误的警报及各种伎俩早已出现,让有眼光的谋士得以利用行情涨跌获取利益。
受人瞩目的印度公司股票不断攀升,尤其当某大机构操纵上涨行情时,股票更加看涨。货船延期返回的坏消息,本来是无任何危险的普通消息,但在大家都感到振奋时传来,便显得很不恰当。受害人当中有诗人、哲学家和狂热的投机人士维加(Jose de la Vega),他是阿姆斯特丹西班牙籍犹太难民之子(和纽约十万名德国难民子女一样)。他的作品《混乱中的混乱》既是一部哲学著作,也是一篇报导。书中描述十七世纪阿姆斯特丹证券交易所的真实情景。我多次阅读此书的德文版,一九一二年的翻译版本,值得向每位投机人士推荐。维加曾经三次靠投机发财,然后又失去财产,证明他完全有资格评论这个题目。
资本主义的神经系统
就算魔鬼未曾创造出证券交易所,他也一定淌过这滩混水,把「人」变成将证券交易所化成赌场的「赌徒」。对许多人来说,证券交易所是没有音乐的蒙地卡罗,是赌场,可以整晚在紧张刺激的气氛中赚一大笔钱。对我来说,证券交易所是充满各种音乐的蒙地卡罗,只不过必须带上天线,才能捕捉到音乐,分辨出音乐的旋律。
证券交易所其实是神经中枢,甚至是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引擎。在商品和外汇交易所中,这间赌场大厅负责调配商品和制定合理、透明的价格,他为生产商、制造者及进出口商提供机会,避免各种价格风险。玩家和投机人士关心成交量,遗憾的是,玩家或寄生虫(我也这么称呼他们)占成交量的比重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有时只是他们的交易活动,就会不合理地操纵行情涨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