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新浪网读书频道见到孟庆祥《达尔文密码——人性与财富的进化》(中信出版社)一书的连载,粗粗翻看了几节,可知是一部东抄西凑的剽窃之作,其中有几处与达尔文进化论有关的部分即抄自我《寻找生命的逻辑——生物学观念的发展》(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一版,2007年第二版)一书。例如下面两个段落,即是一字不改地照抄,而且没有注明出处:
达尔文进化论为生物学提供了大理论,奠定了现代生物学的基础。但是达尔文进化论的影响绝不局限于生物学界,甚至也不局限于科学界,它具有深远的思想意义和社会影响。通过创立生物进化论,达尔文领导了人类历史上最为伟大、影响最为深远的一场理性革命。这场革命统一了生命与非生命两个世界,提供了一种全新的世界观、生命观、宇宙观和方法论,波及了几乎所有的科学和人文领域。(在《达尔文密码》中“如何拓展进化论”一节)
1860年6月30日,《物种起源》发表后不久在牛津大学举行的那场著名的论战中,就很典型地表明了这一点。牛津主教韦尔伯福斯(Samuel Wilberforce,1805-1873)问自称“达尔文的斗犬”的托马斯·赫胥黎,究竟是他的祖父一族还是他的祖母一族从猴子传承而来的?这个讥讽引来哄堂大笑,显然在听众看来,被视为猴子的后裔是一件可耻的事。赫胥黎对此的回答有多个版本,据他后来在一封信中的回忆是:“如果问我,我是愿意有一个可怜的猿猴当祖父,还是愿意有一个有着很高的天赋和巨大的影响力,却利用这些才能和影响力纯粹只是为了在庄严的科学讨论中进行讥讽的人当祖父,那么我毫不犹豫地断言,我宁可选择猿猴。”(在《达尔文密码》中“进化论的障碍”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