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直接找到黄石去了,总算联系上怀斯了,可是,他在麻将桌上,连面都不想见我,只在电话里说:“有什么事,我们到武汉去解决,你不要到黄石来闹。”我是去找他商量的呀,不是去跟他闹的。
怀斯对我不闻不问,我的食宿还是保军安排的。我等了几天,等不到怀斯,没办法,昨天我找到他家里去了。他父母对这个儿子也很无奈。他父亲说,他从武汉回来之后,就没怎么在家呆,整天连人影都见不到,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中秋节那天盼着他回家吃顿团圆饭,他都没回来。他在外打工十几年,没往家里寄过一分钱。
他母亲打电话逼他回来,无论如何见我一面。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回来了。当着他父母的面,他冷冷地问我:“你是什么意思?究竟想怎么样?”似乎我是来他家讹诈的。我说,我又怀孕了,再不能打掉了,我想结婚。他想都没想就说:“不可能!这太不现实了。我现在哪有条件结婚?”他要我再去打掉,我不愿意,他就说:“随你的便,你非要生下来,我就养着。结婚是不可能的。”最令我气愤的是,他竟然当着他父母的面对我说了一句极无耻的话:“你要不愿意分手也可以,我玩过的女人很多,反正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你一个也不算少。”
今天早上,离开黄石到武汉的时候,我又给怀斯打了电话,他居然怀疑我没怀孕,是想去骗他的钱。到了这个地步,我是欲哭无泪了。
弗芳一直处于一种焦躁状态中,从说话的语气到表情。临走的时候,她焦虑地问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怎么办呢?”我说,恐怕还是只能打掉了。她很坚决地说:“我想结婚。”我问她:“你认为你们结婚的可能性有多大呢?”她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