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幺儿形容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暴胎”。对这些,我只有一个字:俗!为啥子喃,因为我三岁路过黄河,黄河泛滥;四岁途经长江,长江截断:五岁游览北京,天安门暴乱。弄的我长城都不敢去了。后头直接打的去的青藏高原,结果珠穆朗玛直接分成两半。现在想来,很内疚自惭。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出门了。最远也只敢走到一环路东三段。现在躲到科大的机电学院。生活过的还将就,每天学校领导轮流给我送饭,目的是想喊我考研。那边省委书记又喊我去当公务员,说的吃喝嫖赌都他给钱。但我觉得可能有点悬,因为可能要去趟台南,就准备过几天收复台湾和陈水扁进行一次面谈。
好了,今天就摆到这儿,我还要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