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又喝高了。
嘴里哼着一定是没有人愿意听的小调,在一条僻静的城乡结合部的道路上,用一只手扶着自行车把,画着S形的印记,向前移动着。
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道路上没有人车行往,这里的午夜,四周的一切静悄悄,只能偶尔地可以听到远处的河沟里的一两声蛙鸣,和被惊醒的鸟,扑拉拉的尖叫一声扑向幂蓝的、苍穹的夜空。
平时这种一个人上路的感觉是很少的了,加上小风一刮也挺惬意的,反正是道路上也无人,这种骑法感到了不太过瘾,把S变为了直线,干脆到道路的左边去骑一会。宽宽的路是无人之经,一个人的感觉真好,随便极了,想咋骑就咋骑,美!爽!噢..拉!抬起手来交叉地抱在胸前,撒开车把、潇洒地遛它一回。嘴里开始唱起来: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好象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眯起眼来向前方望去.. .. ..,只见前方的不远处发现了两个并排的小黄亮点,在时隐时现。什么东西?不会是狼吧.. ..?狼的眼光应该是绿色的才对嘛,再说都是啥年代了,那还会有狼啊。脑袋开始翁翁的转开了,可脚下还在蹬着呢,距离当然是已经到了临界线了,下意识的伸手抓把,,眼神与车把产生了绝对的误差,没抓着,身子一晃,只听得哎、哎,接下来咔嚓一声,车子一下子碰到了什么,,接下来的是,当然是我连人带车一起横过来摔到了地上……。
霎时间,肚子里的酒精已蒸发了一大半,心里琢磨着,完了,完了,彻底的完了,肯定是摊事撞人了。诶、诶、诶,先别动、、、,干脆躺在地上,哎呀,哎呀,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开始哼哼了起来。可是眼睛却是在微微的张开了一道缝,偷偷的向那面瞄着,看一看对方的动静。
是一个黑影,确认那是一个人。时间停滞了一小会,只见那个黑影慢慢的坐了起来,晃了晃身子。用手扶着地抬起屁股,但是没有站起来,而是蹲在那里,大矢了吧?我接着还得哎呀。
突然,见他慢慢地伸出手来向四周划拉开了,四下里摸着。一定是在找什么东西,砖头?土拉卡?实在没有再抓把沙子什么的?害人之心不能是没有啊,可我的防人之心可不能没啊!
好象是摸到了什么,我不再哼哼了,把手下意识地移到了头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准备一下子窜起来好跑啊,好汉可是不吃眼前亏的,最坏的打算是连车子都不要了,小命可是要紧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