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她在逃开的瞬间看到一张熟悉的女孩的脸,那么甜密的温柔。还有那个背影,高大硬朗。她迟疑了一下,便以更快的速度逃开了。
司琪上了考验班,整天忙地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料理她的爱情和友情。
司琪,你应该学会忙里偷闲,否则身体会垮掉的,那时若飞会找我算帐的。梦然怜惜地说。
没事,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司琪笑着说,很勉强。
司琪,我想早点参加工作,不能陪你考研了。若飞说。声音依然温柔暖和,只是司琪再也没有想要化在里面的冲动了。
司琪坐在考验班的教室里,屋外正飘着一朵朵漂亮的六棱雪花。她依稀看到若飞走过来,然后附在她的耳朵上对她说,司琪,我会让你靠一辈子的。司琪就醉了,然后突然哭了,问,你爱过我吗,很平静。若飞说,爱过,很爱,而且现在依然爱。司琪又问,那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对我说‘我爱你’,你有一年时间,整整一年啊。若飞无语,良久,他说,对不起,我不能把爱同时给两个女孩,其实在更早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梦然了,只是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司琪说,不,我知道,在那个繁花似锦蝴蝶快乐地想要死掉的季节就知道了,我无意间看到你的日记。若飞问,你恨我吗,语气中满是歉疚。司琪拼命地摇头,眼泪就平抛出去。
你怎么啦,有人问。司琪一下子清醒过来,迅速擦干眼泪。她想起来,若飞在几个月前就离开了,不久梦然也离开了。他们去了同一个城市。
幸亏只是一场幻觉,司琪想,否则眼泪保不住会决堤。她想起那首诗,多少个夜里,一个人轻轻,轻轻念着的文字。
假如爱情可以解释
誓言可以修改
假如 你我的相遇
可以重新安排
那么
生活就会比较容易
假如 有一天
我终于能将你忘记
然而 这不是
随便传说的故事
也不是明天才要
上演的戏剧
我无法找出原稿
然后将你
将你一笔抹去
然后突然叹口气问身边的男孩,你说,过去会不会只是一场幻觉。傻丫头,过去就是过去,曾真实地存在过。声音温柔细腻。男孩的名字叫Qily。她就这么叫他,叫得多了,就忘了他的真实姓名。她甚至记不清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只记得,在那个风雪的冬日夜晚,那个叫Qily的男孩对她说,琪,I lov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