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感人的生死之恋:弟弟再爱我一次(6)[转载]
2007-10-28 22:27:08 | 点击:0 | 评论:0 | 好评:0 | 坏评:0 | 第1页/共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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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li_ming6321

然而,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阿瞳。
“我来拿如风的东西。”她冷冷的说。东西?如风要搬出去了么?我更加的心如死灰。在如风的房间里,我一件件收拾起如风的衣物,再一件件的转交给阿瞳。就像是一种仪式,如风从我这里消失,然后在她那边重生。“裤子。”阿瞳背冲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默默的把一条如风的长裤递给她。“内裤。”阿瞳说。我猛地一颤,最终还是慢慢的,无比不情愿的把如风的内衣袋交到阿瞳手上。哀大莫于心死,我渐渐听清自己心碎的声音。阿瞳紧紧的抓住那个袋子,她的后背微微颤抖。“你就不问问吗?他为什么没回来?为什么我来替他拿这些东西?”阿瞳转过身,她满脸泪水,愤怒的冲我喊。“他死了呢?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也就这样子吗?”阿瞳狠狠把装内衣的袋子扔在地上。“他怎么了?你说他怎么了?”我意识到了事情不对,抓住阿瞳问。“昨晚,你们一起看那个歌剧之前,如风受伤了!他一直陪你看完才送到医院,现在还没有醒……”阿瞳哭着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所以我一直觉得不安,所以他来迟了一些,所以他看得快要睡着,所以他让我一个人回来,所以他叫去阿瞳!“他现在在哪?”我疯了一样的问。“同和医院,你快去吧,让他睁开眼,让他看到你……”阿童使劲推开我说。我跑了出去,没有穿鞋。阿瞳默默地走出我和如风的家。成全是种尴尬的大度,没有谁愿意舍弃自己的幸福。只是,不知不觉间想让他快乐一些再快乐一些,即便他笑着的时候自己却在哭。写着他呼机号码的便签;“小红莓之恋”的搅拌棒;半块已经发毛的提拉米苏;游乐场的两张打孔门票;被他的血染红的衬衫……小心收藏的这些东西,今天回去要统统丢掉。而对他的那份爱呢?这个……恐怕永远也丢不掉了。爱情诡异而美丽,两个人天长地久的背后很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抱憾终生。圆满这两个字,奢侈的可笑。九天九夜,我一刻不离的守护在如风身旁,甚至差点被医生扶上隔壁的病床。终于,如风睁开了眼睛。“姐……”他笑着说。我的眼泪即刻涌出。“你要是敢就这么死了……”我哽咽得说不出来一句话,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如风回到家里的那天是个雨天。从出院到进家门,所有手续都是程秀秀办理的。我一直紧紧地拉着如风的手,这双手今生我再也不想放开。他也仿佛感知到了我的心思,始终坚定地站在我身旁不离半步。“早些睡吧,这些天都瘦了。”如风拍拍我的肩膀,其实他要比我憔悴的多。“我在门口,不用害怕。”如风温柔的说。“不要走!”我叫住他。如风疑问的看着我问:“怎么了?”我走到他身边,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上如风的双唇。这是我们的第三个吻。我的吻实在太过青涩,甚至碰到了他的牙齿。如风呆呆得看着我。我红着脸,轻轻抓住他的衣角说:“别走了……好吗?”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得很快很快,真的很紧张,紧张得微微发抖。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如风久久没有回应,我不禁抬起头,一瞬之间,他狠狠的吻了下来。还是那么的贪婪,还是那么的霸道,还是我的如风。不一样的只是我,我再也不会躲开。如风把我压在身下,他紧紧地抱着我,不停的吻我,我也不停的吻着他。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的手指,他的肌肤,我庆幸拥有这一切。“我爱你!”如风低吼,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振荡,就像穿越了生命。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要我,我们十指相扣,如同相识的第一夜。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一条名曰爱的红线便紧紧的把我们捆住。这条线注定了我们的一生一世。在最后的那一霎那,我们都哭了。泪水永远是爱情神圣的祭品。没有爱的性可能也会很美妙,但是,绝不会比有爱的性更美妙。任凭它匆匆而过,我们都矗立不动。也许,就这样相望了百年。命运是神秘的摆渡人,今夜,他使我们终于结合。我想,哪怕一生只有一次,哪怕即刻死了,我也心甘……那年,我21岁,魏如风20岁。我想象不出有什么还能比每天在如风怀里苏醒更加美好。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急匆匆的寻觅他,发现他还在自己身边睡着,心里涌出那种安心和幸福是无法形容的。有时候,他会突然醒过来,我就急忙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着,但是睫毛却忍不住不断的煽动。他便凑过来吻我的眼睛,直到我终于笑出声。有时候,我会在他起床后拉住他,不让他走,委屈的望着他,再换来他的拥抱。有时候,他会不好意思的塞两个纸包到我手里,我欣喜的打开,却发现是两件夸张的内衣。他惊愕的红着脸,小声嘟囔:“店员说这个是新款……”有时候,我会为他买格子衬衫和亮色的T恤,他穿一周都不要换下来。有时候,他会把我从厨房赶走,我笑着任由他把那里弄得一片狼藉,再把他没洗干净的盘子重洗一遍。有时候,我会耍赖不干家务,然后惊讶地看着他把床单拧成麻花,再把蓝色和白色的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最后变成一团灰色。有时候,他会偷偷跑来我的学校,不顾别人的注视,在教室外面抱起我,告诉我他突然很想很想我,然后就来见我。有时候,我会拉他到图书馆,让他帮我翻文献抄论文,装作是学生情侣,艳羡倒阅览室里所有的人。有时候,他会晚些回来,我就执拗的等着他,直到不知不觉的睡着,而醒来的时候却已经在他怀里。有时候,我会早晨在院子里饮茶,他醒来见不到我,紧张的穿着睡衣光着脚出来找,然后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就告诉他我永远在这儿,哪里也不会去。有时候,我们会一起躺在沙发上翻看旅游画册,我们都很中意一个美丽的地方,那里在阿尔卑斯山下,是个很古老的村庄,全村只有26个人,每家都养几只羊,有做羊乳酪的传统手艺。如风说我们以后就要去那里,他会做很好吃羊乳酪,再也不回来……我细细密密的记清其中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忘记了过去,忽略了未来。不知道别人的追求是什么样子,这些对于我,已经足够。人生只活一世,做不尽的事太多太多。最初可能只想吃饱饭。吃饱之后就想安全的活着。活得安稳便可以寻找自己想要的、至少在冻僵时可以互相取暖的另一个人。找到后再一起生下子嗣,延绵香火,完成自然的使命。当这些都获得,就想比和自己一样的其他人吃得更好一些,活得更安全一些,身边人更完美一些,孩子更出息一些,这便是金钱和权力的由来。终于有了这样的地位,发现金钱与权力不再那么的重要,就开始思考价值,越是如此就越被别人仰视。这个时候低下头,看看他们,就想自己还要做什么呢?无论做什么都好像有些倦了,就这么活着不就已经够了吗?挑拣一件今生最想做的事,执著的做下去,其实很容易。我的这件事就是:活下去,和他一起。如风从程豪那里出来后便给我打了电话。“喂。”“嗯。”我手上粘乎乎的,费力的接听。“做什么呢?”如风说。“做了好吃的!你猜是什么?”我笑着说。“嗯……不知道。”“豆沙的小粽子!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家?”我已经做了一下午。“我今天……不能回去了。”如风的声音有些低沉。我顿时蔫了下来,“怎么了?有事吗?”“事”这个字对于我和如风来说讳莫如深,我们都不去深究那究竟是什么,心底的顽疾,深究就是痛。“嗯,有些事。”如风说。“哦,那我给你留到明天吧,不过就不好吃了。”我说,不禁流露出些许失望。“不用了,我要出去一阵,最近可能都回不去。”如风说。“啊?这样啊……”我愣了很久说,“去哪里?”“西町,不会太久,放心。”如风的语气很舒缓,但还是不能卸除我的忧虑。“你……要小心啊。”“我不会有事的,不过可能这一段不能和你联系,你要照看好自己啊。维C片还是要吃,知道么?”这样细碎的叮嘱让人窝心,然而我却有种淡淡的哀伤。我希望每天都能看到他,早上送他走,然后晚上盼着他回家。可是,我们偏偏最常分离。“好……”“别一个人乱想。”他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阿风……”“唔?”“没什么……”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没什么事情,但是就是不想挂上电话,哪怕什么都不说,仅仅知道他还好好的在另一边。“好了,”如风温柔的说,“等我回去……到时候再说吧!粘的别吃太多,晚上早点睡,我先收线了。”“如风!”我急忙喊。“怎么?”“我爱你……”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哭。“我也爱你!”如风说的很认真。“……”“你先放吧。”时间就像一条河,我和如风站在两岸遥遥对视。每次都是这样,他都要我先放下电话。断线时“嘟”的那一声是凄凉的回应,往往会格外让人失落,而如风总会替我承担起这种小小的寂寞。“哦。”我应着,却仍旧执拗的拿着话筒。“挂吧。”如风心疼的说。“我等你回来!”我大声的说,一滴眼泪随之悄然滑落,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如风坚定的说。是的,不会太久,我应该相信,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整整十年都过去了,这短短的几天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如风一遍遍的巡视盘点,阿九跟在他身边四处张望。“靠!他们要这么多货,想打仗啊!”阿九拿起一把枪骂道,“弄得程老大这么紧张!”阿九说:“那我怎么做?”如风说:“这个你先不要管。”“什……什么?”阿九大惊,“风哥!我……”“没别的意思,”如风把烟熄灭说,“我想让你去做另一件事。”我临近毕业了,毕业典礼是很重要的纪念,真正的青春就此告别,从此之后天涯海角,再见面的时候可能已经青丝变白发,甚至,有些人再也不会相见。所有人都在企盼和准备着,纪念册的那一页要留下谁的名字,谁会来送花,最后和谁说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这么重要的一天,没有人愿意错过,我也不愿让如风错过。更何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我没有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风的谨慎和小心前所未见,阿九也越来越得力,忙得不亦乐乎,甚至已经无暇来照顾我。然而,越是这样我就越害怕,我的右眼总是跳个不停,隐隐约约向我宣告着不详。一遍遍的给他拨号,却一遍遍的不能接通,我决定自己去东歌找如风,告诉他让他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可能是那种面临关键时刻的特殊氛围,连我都能感觉出整个东歌都和往常不太一样,每个人都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却反而更加显出他们的紧张和谨慎。我先碰到了Linda,她眼睛发直的冲我走来,却没有看到我。“Linda。”我叫她。“如画姐?你怎么来了?”Linda这才回魂。“我来找如风,他……”我还没有说完,远处的一个人冲她做了个手势,Linda就心不在焉了。对不起啊如画姐,我现在有事必须走,不陪你了,你在这里随意玩吧!”她慌忙离去。Linda走后,滨仔又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滨仔!”我拉住他,他一样没看到我。“你?你怎么来了?”滨仔疑惑的问。“我找如风。”我说,“他在吗?”“风哥现在不在。”滨仔看看表说,“他这些天都在祁家湾。”“又去了祁家湾?不是在西町么。”我黯然的说,如风的飘忽不定更加让人担心。“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转告他吧。”滨仔说。“我……我明天毕业典礼,帮我告诉他我等他来。”我说。但是看情形他是来不了了。“就这些?”滨仔问。“嗯。”“好,我告诉他!”“谢谢……”我还没有说完,滨仔就跑了出去,他也一样没时间敷衍我。我走出东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变暗,远处的云彩像火焰,点燃天际,美丽壮观。东歌夜总会的霓虹牌在这灯红酒绿的街区上独自雍容,它遮住了天边最后的那一抹白,更加辉映出黑夜的墨色。我站在门口,人们不停从我身旁经过。这里总是络绎不绝,他们进进出出,各有所谋,各有所获。当初的阿福也是这样吧,从这个大门走出,然后片刻之间的破坏了我,葬送了自己。而如风却仿佛代替了阿福走进这里,追随他曾经追随的人,做着他日后会做的事情。恍惚之间,有些东西玄而又玄。夜色越深,就越能看见这个城市笼罩着的繁华荼糜的烟雾。在这层烟雾之中,谁对谁错不再分明,喜怒悲欢渐渐模糊。唯一能看清的就是如风的那双眼,唯一能握住的就是如风的那双手。我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向远处走去。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去那个阿尔卑斯山下的小屋,再不回来。只是,我不知道,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达那里。毕业那天阳光明媚,我穿着学士服的样子很美,引来了一阵赞叹。元燮做为毕业生代表做毕业感言,站在台上的他英俊而富有朝气。这更加让我想起了如风,原本他也可以这样,鲜艳风发,青春激扬,势不可挡,甚至比元燮还要出色。可是,在他身上却始终附着黑暗的腐朽,一点点吞噬他的锋芒。“分别竟在相逢路,勿须无为泪沾襟!同学们,请不要忘记那些歌,那些花,那些梦想,那些誓言!挥手告别过去吧,人生如画,我们的未来不是梦!”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元燮深情地望向我,我由衷的为他鼓掌。散场之后,同学们欢呼雀跃,有的人痛哭流涕,有的人热情相拥,鲜花和泪水汇成一片。而我,却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如我所料,如风没有来。“如画!送给你!”元燮从人群的包围中挤出,他捧着一束香水百合站在我面前说,“祝贺毕业!”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笑容依旧灿烂,我不禁有些感动。“谢谢。”我说,“但我不能收。”“哈哈,我就知道。”元燮笑着说,“还是想收到他的花吧!”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怎么?他还没来吗?”元燮环顾四周说。“他有些事,可能赶不过来了。”我不由得轻皱眉头。颦,是用在美丽女子身上极隐秘香艳的一个词,不过香艳只是在旁人眼里,对于爱慕她的男子来说,就算再美,也不愿欣赏。“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元燮说,“我送你吧,然后一起去吃饭。”我犹豫着出神,心里还在为如风担心。“好了,不要总是拒绝我啊!”元燮的笑容真的让人很温暖。“好吧!”我应道。“如画姐!”我们还没走远,阿九就捧着一大束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仿佛很匆忙,样子有些狼狈。“如画姐,风哥……风哥让我送这个给你!”他把花递给我说。他不会忘记的,他怎么会忘记呢?我的如风,不是永远都是这样的吗!我兴奋的接过已经凌乱不堪的花,眉头即刻舒展。元燮望着我霎那间比花还娇艳的面孔,无奈的摇摇头。“风哥还说,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他,他办完事情就赶过去找你!”阿九说。什么地方?”我问。“了你就知道了!”阿九神秘的笑着说。我转向元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元燮,我……”“我知道啦,你快去吧!”元燮努力掩饰自己失落的样子,装作并不在意。“谢谢你。”我感激地说。这三个字我很久以前就想对他说了。我希望它的分量能重一些,再重一些,重到能填补我在他心里留的那个空儿。元燮望着远去的我,手中的花慢慢低垂下来。即便再不甘,不是心里的那一个,那么终究也只能留下背影而已。“到底去哪里?”我坐在车上问。阿九愣愣地注视着前方没有回应,这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宁的。“阿九?”我疑惑地看着他说,“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啊?没事!”阿九说,“如画姐,你刚才说什么?”“我说咱们……”我还没说完,阿九的电话响了起来。“喂……果然是他……嗯,知道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阿九挂上电话,喜笑颜开。“是如风么?”我忙问。“不是。不过你放心,时间还没到,风哥今天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没准还能早点呢!”阿九看看表说。“他到哪找我?咱们到底去哪里啊!”我问。“就是这里了。”阿九突然停下车,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打开车门,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的尖顶小教堂。这个教堂并不宏大,甚至有些破旧和简陋,青藤遮住了它半边的墙壁,彩色玻璃是已经暗淡的旧色,十字架在夕阳下显得古老而斑驳。然而,却没有那里比这更符合我的心意。就像几世之前来过,连气味我都感觉熟悉。如果让我选择一个证明我和如风永世不分的地方,我一定会选择这里。没有世俗和喧嚣,出离快乐与悲伤,只是这样静静的相守。生则同衾,死则同穴。阿九满意的看着我快要流泪的脸说:“如画姐,快进去看看吧!风哥找了很久,他说你一定喜欢!”教堂内已经布置妥当,圣坛看上去庄严而肃穆,不久之后,我就要在这里宣布我一生中唯一的心愿: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伤痛还是疾病,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我本来说找个大教堂,好好弄弄,可是风哥非选在这里!还说只要你们两个人就够!真是!”阿九望着教堂退色的穹顶说。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和如风的契合阿九怎么会懂得呢?没有礼服,没有宾客,没有祝福,没有圣乐,可是这些又有什么重要?爱情不是表演给别人看的典礼,天地为证,千百年修来的缘分,有他,我已经足够。“他什么时候回来?”我问阿九。“办完就回来,你放心,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阿九正把那束花插到一个大花瓶中。“祁家湾离这里远吗?”“祁家湾?”阿九茫然地问。“不是吗?我说他在西町,可滨仔说他在那里。”我盯着圣坛上的银烛台说,那对烛台真的很精美。一声清脆的破裂,我回头望向阿九。花瓶掉在了地上,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格外扎眼。“你……你已经告诉滨仔了,他在西町?”阿九的声音像鬼魂一样幽怨。“是啊……怎么了?”我突然感觉到一种阴冷的气息,它沿着左手无名指象征盟誓的那根纤细的神经,从指尖到心尖,慢慢结冰。“滨仔……”阿九眼神涣散,充满绝望,“是内鬼……”“滨仔?你怎么来了?”一个小弟拦住滨仔说。“我给风哥带话。”滨仔推开他走了进去。“喂!先把手机交出来!”那名小弟追着他喊。大门“哐”的一声被滨仔推开,房间里只有如风一个人,阳光从滨仔身后射入,他们两个人的影子被拉成了两条长长的平行线。“什么事。”如风望着他,眼神深不可测。“夏如画让我来告诉你,她今天毕业典礼,想等你去。”滨仔一样的讳莫如深。“哦。”如风转过身说,他的神情十分安宁。“不过……”滨仔掏出手机递给如风说,“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别让她等太久了。”如风接过手机,按住关机键,扔给了追来那名小弟。滨仔诧异的看着他,如风笑了笑。“好呛!这么大的火药味!”程秀秀掩着鼻子走了进来,她看看四周说,“没有窗子吗,阿风?”“你怎么来了?”如风皱着眉说。程秀秀没有回答,她打开一只箱子,惊愕的说:“你怎么装了这么多……”“放手!”如风大叫。程秀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她没见过如风这个样子。“水果当然要密封好,”如风放下箱盖说,“来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快回去!”“什么水……”程秀秀一脸茫然。“没什么,这里闷,你别呆太久了。”如风打断她说,“顺便带几个兄弟回去,告诉程老大,我和滨仔在这边盯,一切还好。”如风扶着程秀秀的肩膀向门外走去。“等一下!”滨仔喝住他。“怎么了?”如风笑着对他说,“还有什么事吗?”“没!”滨仔狠狠的转过头,黑着脸对程秀秀说“路上当心!”“听话,别让我担心。”如风低声对程秀秀说。程秀秀面色微醺,她拉住如风说:“办完……就给我信!知道吗?”“知道了,快走吧!”如风关上大门。程秀秀依依不舍的渐渐走远。最后一丝阳光被挡在门外,黑暗的屋里只剩下如风和滨仔两个人。滨仔举起枪对准如风的背。“你知道我是警察?”刚刚知道。”如风冷冷的说,“你不该出现在这。”“夏如画告诉我的。”滨仔笑笑说。如风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温柔的哀伤。“很遗憾,你今天恐怕见不到她了。”滨仔说。如风转过身,面对滨仔,他并未显出一点的恐惧。“很遗憾,你今天恐怕失策了。”如风举起自己的手表微笑着说,“时间已经到了,可是对方的人没来,看来有人早就知道你是警察,提前给他们报信了。”最新专家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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