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奔波,采购,商谈,侃价,疲惫不堪,学习实战、再学习再实战,工种用了一种又一
种,各个工种其中的奥妙,也领略了差不离了。
即将要到油工了,看坛上的贴子,觉得最为轻松的油工里面说道也不少。
1.听说什么三分活,七分油,活儿好不好全在油工收口?好多地方要用油工找?
2.油工给下来的单子,听说也是一大单?那里面7788的东东,也让人一头雾水?
3.油工听说还要有回扣?拿不到回扣,他们还会生气?
3.油工需要细致,要求的遍数,如果达不到也会看不出来?
5.有的油工会把多余的油会倒在下水道里?或者拿到下一家补零用,然后收油钱?
6.油工刷油时,木门还要摘下来,回头木匠给上?
油工啊油工,在最后让你精疲力尽时,无力再搏杀时狠狠的来上几刀?或者,让你已经上了
装修这个贼船不能再下去时,让你一条道跑到黑吧
极度丰富的一根筋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我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只要想买件东西,就有N种款式等着我,就有N
种质地等着我,就有N种色彩等着我。告别了物资匮乏,这真是个比我自己还爱我自己的年
代,但在这个年代作为一个缺乏判断力和决断力的人来说,是多么的容易迷失和不知所措
呀。所以在这个年代里,我害怕购物,我害怕花钱,我害怕花自己的钱给自己买东西。当我
手持钞票时,这世上的一切那么近、这么远,五彩缤纷又忽明忽暗。
那是在五一节期间,一个风雨交加、忽晴忽阴的白天,我摸入了一家散发着装饰材料特有气
味的家私店,去为我灰暗的生活增加亮色和为平淡的节日增添喜庆的气氛。那天,我的心思
是这样的,首先,我要选个适合我家的沙发,最好是皮布结合的。因为那样,看着介于新潮
与中庸之间,介于高档与普通之间,介于品味与品质之间;再有,我的沙发希望是个转角
的。因为那样,适合我房间的布局,而且不呆板无趣;最后,我带上了足够我心理价位的现
金,踌躇满志地揣着一支签字笔。随时准备在任意一家店铺内,签上送货合同。
虽然,我的心思细密,但进入那有如家俱展览馆的“家私世界”里,我立即沦陷了。不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东西的买法,都要搞成大型超市的模样。在五层的展示厅内,沙发像
海,我像沙砾。遗憾的是,我连鱼都不是。鱼知道哪里有它想要的东西,而我则是完全被动
的随波逐流。看那些沙发,犹如海水中的礁石,满目皆是,而且个个美轮美奂。我喜欢第一
套的造型,喜欢第二套的色彩,喜欢第三套的摆放,喜欢……看了几十套沙发,我居然都喜
欢,可却没有一套给我留下一见钟情的感觉和深刻具体的印象。我在家私商场中迷失,我坐
在每个沙发上都觉得它们很好,它们似乎有统一的骨格、有统一的手感、有统一的设计,虽
然有肥有瘦,但它们的“灵魂”似乎是被定制的。就像商场里,一边放着流行歌曲的背景音
乐,一边还请来小提琴手为顾客助兴。两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更让我不知所措。流行歌曲实
在是听得太多了,我就使劲凑近那小提琴手,看能不能得到一种“如泣如诉”的异类音响。
可真让人沮丧,那小提琴手正在拉的曲子竟然是《两只蝴蝶》。我的天!商家安排的听觉效
应似乎也正迎合着他们的商品。沙发又何尝不是这样?变来变去,什么古典情怀、民族特
色、北欧风格不都是从那些流水线上下来的部件,披上层薄薄的外衣,再覆盖上些概念供人
躺、靠、坐、休息用的嘛。最后,我还是买走了一套沙发,虽然我没觉得它让我动心,但总
之它不坏。
走出店门,我开始试着弄清自己的思路。我想,我对沙发的好恶标准来自哪里?它们来自商
家的广告、来自时尚杂志、来自某些名人的家具,竟没有一条标准来自于我的内心,来自于
我想象或我的冲动。怪不得,我看哪部沙发都很好,却又无法动心。原来,我们的审美已经
或多或少地被模式化、标准化,疲劳化,就像麦当劳、KFC上出来的汉堡一样足额满份。商
家替你定了标准,你就只剩下掏钱了。这个时代物资表面上极度丰富,而在形形色色的外衣
下,物资却又极度的单一和了无生趣。正如我们的头脑一样,海量的信息其实并没发掘出大
脑的潜能,却让我们脑子都变成了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