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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淡凉落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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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seesea711
seesea711 侠客文章
三个荒凉(3) 2007-10-24
三个荒凉(2) 2007-10-24
三个荒凉(2) 2007-10-24
三个荒凉(1) 2007-10-24

 如果在场女生嫉妒与愤恨的目光是把刀子,那么索哑足可以死上千次了。与以往不同的是,林沫颜此次的目光也暗淡了下去。原来王子只会选择公主去匹配。

  [肆]

  经过几次早起,几次追逐,几次相邻,欧亦凉与她们愈发熟络了。说是她们,也只是索哑而已。每每林沫颜看到索哑眼睛里的光亮,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与欧亦凉的谈话总是适可而止。当她做好准备用复杂的心情去迎接索哑的盛大欢喜时,索哑眼中持续几天的光亮却消失不见了。

  “林沫颜,你是不时也喜欢欧亦凉”?

  也。果然是才对了。被揭穿了的林沫颜尴尬得如同被人发现的小偷。“我,我不是,我是”……

  “林沫颜,你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可是在开始时就告诉你要和你做好朋友的啊”!

  “可是索哑你不是也”……

  “可是什么啊”,讲话突兀地被打断。“谁让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呢,既然你喜欢,帮你好了!况且外面有一大堆男生在等着我呢。欧亦凉有什么好的,我才不稀罕呢!不要太感动哦。喂,颜,你怎么了!干嘛哭啊”!

  事实是林沫颜明明看到索哑也红了眼眶转过头去。女孩子的友谊果真不是彼此之外的第三者所明了的。那些细微的感动和温如同尘埃悬浮在周身的空气中。

  [伍]

  闲来无事的午后,索哑意外地接到欧亦凉的电话。他问及了林沫颜的诸多事情,电话、QQ、喜好……除去惊讶索哑更多的是喜悦。

  事后的欧亦凉开始频繁地发短信给林沫颜,出现在林沫颜的周围。林沫颜如同受宠若惊的小兔子,兴奋却表现出另一番景象,含蓄又不失大雅。二人如此你情我愿,理所当然的在一起了。简单迅速地让林沫颜以为是个梦境。待到发现索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身边时,索压已经没心没肺地开始了一场爱恋。林沫颜的愧疚和感激再次陡然而生。索哑对她永远那么好,甚至不惜委曲求全。

  林沫颜经常会感觉自己像误入童话的灰姑娘。欧亦凉不似一般的纨跨子弟,对她是一千一万个好。做梦的时候她都能笑出声音来。

  每天去餐厅吃饭有人为她排队打卡,自习课有人为她提前占好座位,便利店有人为她拎东西。欧亦凉开始不缺勤,不早退,这点连老师都颇为惊讶。甚至林沫颜去图书馆,他都左右不离。偶尔欧亦凉也会抵不住睡意在她身边睡着,这时候的林沫颜可以光明正大地侧头打量欧亦凉。沉睡的欧亦凉面庞安静如同熟睡的婴儿。

  林沫颜过分偏爱草莓味。糖果、圣代,果冻一律如此。似乎这强烈的甜可以摧毁一切哀伤。欧亦凉最初很讨厌这种甜腻的味道,后来林沫颜给他草莓糖果的时候,他眉头也不皱一下微笑着含下了。

  林沫颜颇为奇怪的是,欧亦凉的双手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冬天更有过之。他像孩子一样央求林沫颜给他暖手时,林沫颜故意呢喃了一句,大男生还要女生来暖手。欧亦凉倒也不介意,恬不知耻地笑。

  索哑的恋人替换了一个又一个。她开玩笑问林沫颜怎么能和欧亦凉这样安好如初,竟然连争吵都不曾有。林沫颜幸福地笑了笑。她倒是见过欧亦凉生气地模样,却是因为她害怕与太多人交往。

  [陆]

  一个月后,学校征集圣诞节联谊晚会的节目。欧亦凉在那日是避免不了要大显风头的。看着忙着不可开交的欧亦凉,林沫颜心底陡生酸意,如此众星拱月般的场景已经许多年未曾光顾她了。

  “颜,你也报个节目吧”!欧亦凉半开玩笑半央求道。

  “亦凉。别开玩笑了”。

  “颜,你可以的。一个整日翻阅音乐资料的人怎么会不懂音乐,而且我许多次在睡梦中听到了某个人的歌声哦!尝试下吧颜!抛开那些苦衷”。

  苦衷。酿造那一场不幸的人早已不知去向,为这些阴霾隐忍近十年的林沫颜突然笑了。昔人故事已不在,又何必再为过往的繁琐惩罚自己。“嗯,好吧。亦凉”,欧亦凉洞穿了她掩埋许久的秘密。

  不久,一场以林沫颜和欧亦凉为主角的晚会持续开来。风华绝代。羡煞人心。此时林沫颜风采与旧时不相上下。

  事后。两人一起被人传为校园佳话。人人叫好的场景在索哑看来却是无比凄凉,直怪林沫颜部把她当作朋友。隐藏的如此好。陈年事,情中伤,不提也罢。林沫颜仍然自恃理亏,答应请索哑去光年公园,来填补她的不满。

  [柒]

  和索哑一样,林沫颜也喜欢摩天轮旋转时的感觉。风从耳边掠过,大把空气扑面而来,上升或者下降。瞬间之内,过往、哀伤全都消失不见。

  “亦凉。和我们一起来吧”? 

  任林沫颜和索哑怎样旁敲侧击,欧亦凉都不动摇自己的观点。她们也只好作罢,牵手走向华丽的摩天轮。看着林沫颜灿烂的笑容,欧亦凉嘴角上扬成很好看的角度。如此甜蜜仍然掩盖不了他苍白的脸色。

  索哑戏言道,欧亦凉你该不会是被吓的吧。这句话让处在担心中的林沫颜脸色转为平静。欧亦凉勉强笑了笑。在心底响起一个声音:颜。有些过往你没有尽收眼底。两年前我的姐姐便是在这摩天轮上离开了人世,我和她一样有心脏病。欧亦凉感觉自己不能将这些告诉林沫颜,在冥冥中感觉自己的归期渐至。是否是时候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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