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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

2007-10-24 17:08:06 | 点击:0 | 评论:0 | 好评:0 | 坏评:0 | 第1页/共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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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shiwei005

  从前有着这么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讲了好久好久,我看完后,我深深的思考了许久……

故事开始,想必还要从知府大人他们家讲起了……

相传某一年间,有着这么一位姓包的知府大人,此人一向为官清廉,秉公疾私,处处向着老百姓,实可谓是两袖清风,为黎民百姓所称颂,连天子也赠其一匾,上写道“在世青天”。巧于此知府也姓包,这一时间成了县城中一活生生的“包大人”了。话说这包大人虽是德高望重,却有那么一遭令他也着实犯了难,那便是已奖年近花甲之人至今未抱上一子一女,曾有百姓前来赠子,也都被其一一回绝。这包大人是心急如焚,用尽办法也未使其内人身怀六甲,无奈之下仰天长吼:“老天,你待本官不公呐!”。

还说这城内有着这么一位秀才,生于寒苦之舍,自成年便父母双亡。其饱读诗书却一直未有展才之处,只身一人居无定所,说日子贫苦倒也落得个一身清闲,每日凭着对诗作画也能勉糊其口。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听着墙内传出一声长叹,恰一针见血的抒到秀才心坎里,此便墙外应:“天非天,地非地,老天弄人,老天无眼呐!”

“应者何人?如此诋毁上天,无恐遭天谴哉?”包大人于府内应道。

“吾岂能一笑了之?难于饱读诗书,满腹经銮,期年寒窗竟落如此下场,今无依无靠,倒不惧一死了之。呵!天谴亦无非鸣其茁眼,劣其人,虐于世,倒换得草民苟活?谴其果天自都不容,况我一笑,今嘲之,死亦无所惧!”这秀才内心澎湃,一时激动口无遮拦,却不想此时天中忽打响了双雷,天色也逐渐阴霾起来。

“嗳!这可如何是好,天怒于尔,鸣雷警于尘,恐是怪罪于吾等,天色见黯,不妨府上一避,吾愿闻其详!”包大人眉头一紧,望向天空,转身走向门口迎秀才。

一番痛心彻骨的交谈令包大人对眼前这一少年刮目相看,佩服他的正直与胆色,当即决定令他在府中侍教书一职,并代他一新名:樊星。这包大人此时还不知,这秀才竟是天上一仙,与凡间视疾苦,这一举也化了包大人心头的磐石。

当晚,虹光一现,直冲冲的于天际射入知府庭院中,只听得几声婴啼,包大人便已奔到院内,竟见得有一小女婴正伏于草篱中,瞪着两颗大眼睛凝视周围,见到包大人喜出望外的轻挪于自己,女婴此刻突然开口喊了一声“爹”,这倒令旁人一惊,可包大人此刻已不顾其然,抱起女婴就是深深的几口亲吻,并抬起头笑言:“天赠一女,恩不可没,鄙人定尽心尽力!”。从这一出起,包大人便对其爱女呵护有加,真是无微不至。

说也奇怪,此女婴些许是集了天地之精华于一身,自小就无比聪慧,凡事过目不忘,而且仅不足一月之余就成长为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包大人见状又喜又惊,遂想起樊星,便召他而来,命樊星今后做为爱女的教书先生,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用操心。

“樊星,此乃小女包媛,你们见过罢了还请授之于书!”说着便将藏于身后的女儿引在樊星面前,停顿后又道:“嗯……琴棋画亦皆不可少!”

“樊星见过令嫒,今司其职深感佳幸!”樊星见到如此冒昧的女人不免有一些羞涩,为了不至于尴尬,樊星低头行礼。

“樊生,今后还须有劳于你。”包媛对见樊星不免更为羞涩,如此一表人材之仕行礼还令她脸庞泛过一丝红晕。

包大人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稍加思索后便摸过自己的一把胡须将双手背于腰际,大笑着迈步而去。自打樊星与包媛一见面便双双产生好感,经过朝夕相处情感也愈加浓厚,可唯一令樊星感到不足之处便是包大小姐的脾气,岁是身于官世及第,可对于犯错也从不忍不让,已习惯将错误全部归结于旁人身上,不久后她也就因而背了个“包不讲理”的名胜,百姓看在严厉,却因知府的宠爱从未有人敢提出来。

这樊星本就有些无奈,积压了许久的不平还未消退,包媛便火上浇油般触怒起了樊星。事情是这样的,一日樊星正于庭院看书,包媛悄悄的从亭廊绕于草圃,正意图扑到樊星面前吓他一跳,却不想一只鸟儿正巧飞过,引得樊星抬头看到了包媛的举动,这樊星一抬头倒吓的包媛有些手足无措,楞是硬生生的滑到在草圃中,弄的浑身是泥。樊星见状便赶忙上前搀扶,这捉弄不成也就算了,可包媛却认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把将樊星推开,指着已飞入房檐的小鸟破口大骂,樊星只得退回一边,任凭她的放肆。骂声越来越大,震的包大人急忙跑出来看个究竟,见女儿气的如此,便立即传令将房檐拆掉,把那鸟儿抓来活剥,以泄爱女心头之恨。樊星实在无法忍受包媛的举动及包大人的溺爱,便上前言论:“此事岂能怪飞鸟?如今是鸟,若是人又如何?还望包大人令其嫒反思才是!”

包大人先是一怔,随后被包媛抢口道:“樊星,孰不知尔竟如此恶毒?若生未坐于庭院,又如何虑嬉戏之心?若未生其心,有如何被其禽鸟所恐?罪魁!”。

樊星一听,便转身离开了庭院,对于包大人之后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次日早晨,樊星留下了一封信,便独自离开了知府家,不用想也明白这已经无法容下樊星了,信中最后赠与了包媛四个字:“好自为之”。

这樊星与包媛本想故事也就了结了,但这仅仅才是个开始。他们各自遵守自己的原则度完了下半生,至死前也未再见一面,可老天却安排他们投胎后再续前缘,也许其意是要让他们真正接受对方才算了结。这时间一晃又过了500年,500年中,包媛似乎明白了什么东西,却又不那么深切。

“相公,前几日下雨又下断了几棵树,我们几时才能不用修补屋顶?要再如此下去,就让衙门来修了。”包媛喃喃道。

“娘子,你可知隔壁塌了几次墙却也未见他们道一句不公,为何不多想想些许是我们将屋顶铺的太高了?”已同包媛成婚的樊星忙过一天后躺在床上疲倦的同包媛讲理。

包媛转过身去抢过被子瞪了一眼樊星没好气的说:“咳,为何我们住这里,就你的能耐与出息我看我们住此房也算修来福了!”

这样的情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樊星始终认为或许自己的一些方式不对,便请教了他的一位朋友,还望他能为夫妻俩帮上点忙,化解包媛对樊星的偏见。几日后樊星便请自己的朋友到家中一坐,心想在谈吐间来表达其意思。

“包嫂嫂,我乃樊兄之友李杰,近日樊兄茶不思饭不想,心中犯有疟疾,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想倘若你对樊兄多一些宽容,那么幸福自然会如期将至了!”樊星的朋友客气的与包媛讲道,还望能够略尽微薄之力。

“哟,贵人之礼不敢当,你这位达官贵人讲的话我可听不怎么明白,前些日子以为我家相公是自打无能,如今见你我是明白我家相公错在交了些无能的狐朋狗友!”包媛依然不客气顶撞着,让樊星与李杰两人甚是难堪。

几日后又有樊星的朋友登门造访,由于长途跋涉,鞋上沾满了泥污,刚进前庭拜过礼之后,就听得包媛叫喊道:“这是哪来的乞丐?倘若你须乞讨,门外叫唤两声既可,跑入庭内看脏了我家地皮着!”

樊星闻其声速入前庭,见朋友无奈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便赶忙开口:“原来是遵忠大哥,快请屋里坐,娘子速速沏壶好茶,遵大哥可是跑了千百里地才能同我相聚一次的。”

包媛仿佛成了根木桩般愣在那里,随即突然双手岔腰,对着樊星大喊:“凭什么他跑那么远就要我给他沏茶?他离的远那是他的事情,我有说过让他跑千百里地再来找你一次吗?这日子方是无法过了,你立休书吧!”

从未发过脾气的樊星今日反常的动了怒火,这一下可又一次结束了两人的生活,转眼又到了两人投胎的时候,樊星这次乞求上天不要再这样折腾自己的生活了,想起以前的生活他只有无奈,因为他已经想不到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本想加以时日包媛会明白道理,可如今连自己的朋友都不放在眼里了,何谈醒悟呢?

上天看到已经饱受折磨的樊星,心中也不免起了恻隐之心,可规矩就是规矩,不是谁说改就改的。樊星终于知道自己同包媛一样,为天上一仙,在人间正是反映着尘世中的一情一景,倘若仙家都无法承受,何况世人呢?于是无论如何也要让樊星和包媛坚持到底,不然永远无法回到天庭。

又是一个500年过去,这500年间对樊星和包媛来说似乎有一些漫长,因为这次世界的改变更大了。

“哈哈,好的,那以后我有机会了带上我的妻子请你吃饭!……”樊星高兴的将电话合上。

“老公,上次你是不是又再和那个叫许欣的女人聊天?”包媛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哎呀我的乖老婆,人家是老板嘛!不巴结着点我怎么混饭吃?况且她知道我结婚了,你是吃哪门子醋呢?”樊星哄着包媛,并用手捏了捏包媛能挂油瓶的嘴。

“去去去,别动我,人家都开车了,你怎么没开车?你看以后我们孩子要上学了没车送你怎么办!”包媛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皮,脸上挂着一丝夹杂的忧愁的微笑。

樊星静静的注视着包媛,一阵散乱的思绪从樊星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无法捕捉那是什么感觉,“老婆,你说我们的孩子到时候叫个什么名字啊?”

“爱叫什么叫什么,反正不姓樊!你呀,早点死了算了,把你那点破遗产留给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指望你我等下辈子着吧!”包媛开玩笑的废话着,但他在观察樊星的表情。

“我看你钻钱眼里得了!我要赚钱你又是这又是那的,说完了可又嫌我没赚到钱,真是看我哪天死了你喝西北风去!”樊星虽知道包媛是玩笑话,但也不免皱起了眉头较真。

日子还算和谐的一天天过着,直到包媛临产前的那个夜晚……

包媛躺在床上,手术室周围站满了人,许多医生围在她的身边,用仪器不停的在测量着什么。她听不到别人讲话,于是只能静静的等待着。

“包媛,你想赚钱吗?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能有这一次机会。”一个很突然的声音闯入了她平静的脑海,突如其来打破平静的声音还令她打了个冷战。

“你是谁?干嘛问我这个问题?”包媛疑惑的问着,看着周围,医生们不见了,其余的一切僵在那里。

“你不需要问我是谁,如果你愿意,那么就开始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一句话说完后又是一片死寂。

包媛焦急的看着周围,心里却想这该不会是做梦吧?她想起以前有人给她讲过的一些故事情节,很吓人……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她是想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

“好吧,我答应你!”

“现在有5万元,从这个房间内挑出一个人来换取你的钞票!”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换取钞票?”包媛疑惑的问,后来等了许久也没有见那个声音给她回答,她便随意的点到了樊星的一位叫做李杰的朋友,她总觉得那家伙没什么志气。

“这是你的5万元!”她突然看到床前突然多了5沓钞票,心中有一些激动。

“下一个!这次是10万元。”

“那就是,叫许欣的吧!”

“下一个!这次是20万元。”

“遵忠吧!我不怎么喜欢那个人。”包媛过瘾的看着钱,一个个点着人的名字。

“下一个!这次是50万元。”

包媛看着钱一点点多起来,房间内的人一点点少起来,留下的仅是自己的母亲、樊星的父亲和樊星了,她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便开口说:“就要这么多吧,也够花了!”

“游戏要进行到底,不然那些钱我会拿走,人也会永远消失!”那个声音冷冷的回答,冷的让她感觉非常可怕。包媛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她清楚倘若现在退出,樊星知道了一定会怪她,没有了朋友也没有钱,于是她咬了咬牙喊到了樊星的父亲,那一刻她紧闭着眼睛无法去看樊星。

“下一个!这次是100万元。”

“为什么还有?到底还有多少?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包媛又痛苦又愤怒的喊道,她认为自己上当了!

“你只能选择最后一个人留下陪你花这些钱,继续吧。”

包媛看看樊星,又转头看看母亲,究竟选择他们两个谁来陪自己?究竟是母亲还是丈夫?包媛心想,母亲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让丈夫陪自己吧,毕竟要走的路还长,可是母亲终究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人,就这么放弃了是否太残忍?唉,这年头好老公难找,妈,对不起了!包媛含着泪,看着母亲逐渐变为半透明,一点点模糊并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她感到一种轻松,终于要结束了,她迫不及待结束这个该死的游戏。

“这是你的100万元,你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这次是1000万,也是最后一个选择。”这最后一句一个个字眼生硬的撕扯的包媛,她脑袋一阵轰鸣,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剩下老公和自己了,难不成要丢下自己?

“我还怎么选择?这不就剩下我和丈夫了?”

“你还有个孩子,从你丈夫和孩子里挑一个吧。”

包媛的泪水顷刻间喷涌而出,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的悲伤,或许她终于明白了,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的愚昧和无知!她宁愿自己去代替另外一个人,可游戏的规则不允许,她恨不得杀死自己,为了一直追求着的泡影,都无法换回她已经失去的痕迹。包媛抽泣着,她多么想再抚摸一次自己的丈夫,多么想再亲吻他一次,多么想再躺在他的怀里撒一次娇,可是来不及了:“老公,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如果还有下辈子,让我做你的仆人,因为我没有做你老婆的资格!老公,我爱你……”

“这是你的1000万元,游戏结束了。”声音消失了,她晕了过去……

“病人醒了,情况良好!”

“孩子也救活了,是个女孩,一切正常!”

……

故事讲到这里就完了,许多片断我记不起来了,或许大家和我一样吧但是我依然记得故事最后包媛给她的孩子起了个名字,那个名字叫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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