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口馄饨摊,小贩和顾客,两个"劳动人民",一面孔开心。但表是镶钻的,烟是红中华的。貌似朴素,其实收入不薄,这是私营公司的两个经理人;摊头假的,炉子、桌子、碗筷都是道具的;弄堂克隆的,是车墩影视基地的一个场景。香烟真的,金领不抽假烟。
周末,这些热爱上海的金领、白领们,用旗袍、越剧戏服、线装书籍,还有爆炒米花、磨剪刀等道具装扮入照,弄一套怀旧照片,既海派又市井,白相带文化。
上海的金融、贸易、物流、科技、航运等,不甘人后,出类拔萃。但有点气短的,就是曾经引以为傲的文化,飘忽不定,难见大树。其实,人们一直津津乐道的20世纪30年代上海,半壁江山是由文化来担当和承重的。
如今,上海人享受着现代物质的好处,也常沉浸在文化的物象怀旧之中。赞叹辉煌时,也隐隐感慨,历史的种种无奈,和文化的躲闪。一个城市,如果仅仅满足于物质的满足,那只是一个物欲横流的沙场;如果文化只有遗产可以高扬,那就等于丢弃未来。可喜的是,最近在实施"保护与弘扬民族、民俗、民间文化"工程同时,上海都市文化的开发、创新和传播,也正成为有识之士的期待。
当日子逐渐宽裕,表镶钻、烟抽贵之后,我们究竟拿什么文化担当去骄傲后代?先民的一路足迹,也不仅仅只是石库门、老厂房、旗袍、小笼馒头等。再创辉煌,已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