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话,怎么会笑话你呢?我很佩服你,你的善良让我感到惭愧。白满川为自己曾有的行为感到惭愧,还好到紧要关头放弃了,否则他真的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
佩服,你别笑我了。若雪觉得白满川在取笑她。你的故事呢?认识你这么久,你也没说过你的故事,现在可以说给我听吗?
我?我没有故事。想起晚晚他就心疼。
你不像没故事的人,我很多次看见你看着远方发呆,我想你的故事一定很凄美。你不说也罢,免得又伤心一次。谜一样的感情,谜一样的人,多好,这样别人就看不透你。若雪说的亦真亦假。
你比刚来的时候开朗多了,想来你已经完全调整好心态。我祝福你有个好的未来。白满川真心地说。
你也一样,我们还是朋友对吗?若雪伸出一只手,抬头望着他。
他笑,也伸出了手跟她握在一起,是的。
送走边若雪,白满川才回到古镇。他不想她再一次回到这里,是怕二娘再次伤害她。她本不属于这里,送她回去是最好的结局。
知道她的故事后,他也想了很多。爱情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谜,人迷失在里面就会散失自我,他是,晚晚是,二娘何尝不是?这一连串的事情里,她是最无辜的,还好托朋友跟医院的医生护士打过招呼,大家都配合他对若雪隐瞒了她住院的真相,不让她知道事情的原委也好,免得她再受一次打击。
他是想一走了之,可晚晚不在,二娘又处于半疯的状态,他怎么都忍不下心对她们这对母女不闻不问。假如晚晚知道二娘的故事也一定会原谅她,所以他得替晚晚照顾二娘,这是他能说服自己留下的唯一理由。
看着车渐渐驶离月台,白满川的身影也越来越小,若雪才慢慢地从包里拿出一叠纸,看也不看一眼,就把它一页一页的撕成了小片,放在手心里伸出了窗外,风马上就把纸片吹了起来,似蝴蝶一片片翻飞而去。这病历是她问一个新来的护士复制。
若雪看着飞舞的纸片微微自语,再见,满川,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中毒的事,但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不能说的理由,我不追究这个谜底,也希望你不要去介意,有些事就让它成永远的谜,比如你皮夹里的晚晚……